红衣女人比较机智内敛,这几年一直在内地发展,与家庭一直保持着联系,成为在外打工到致富的特手加神手。妖艳女人爱慕虚荣,到沿海大城市混几年之后回到本地,手上戴有一克拉的大钻石戒指,别的一无所有。她们都是出卖**,出尊严的卖滛女。而时代负于她们一个体面的名称性工作者。
她们并不了解金根姬的过去,不了解什么是慰安妇,就象不了解她是战争的受害者一样。当两人听到赫老板对金根姬的简单介绍后,大为震惊,如同在黑夜中发现了北斗星一样,也有了绝地反弹的希望。
此刻,金根姬惊讶地发现两位年青的女子下车。
而她们正向这里张望着,起初,她还认为是金似的同学,细看起来同学中没有这种打扮,是老糊涂了吧!总还是觉得她这种想法太荒唐的。她及时克制了自己——先看看再说吧。
两个女人走进了田野里,走的非常慢,也非常的小心,当她们翻过一道沟渠后,又停了下来。
“咱们既然见到金根姬,要知道她比咱们狡猾的多,说话时不能直奔主题,要见机行事,随机应变,要知道有些话说出去,正常人很难接受的。”红衣女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在交际方面,我一定听你的,你是主角,看着办吧,这是你的事。”妖艳女人爽快地回答道。
红衣女人再次向金根姬招手示意。金根姬回望的神色有些异常,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使她惊慌意乱,惊恐失色,这种女人为什么要打我的主意?她立刻就猜想到:会有什么不详之兆就要发生。
天上已经开始下雨了,只不过是一种感受,但没有一滴雨水落到地面上,可能会下一阵小雨。
“我们回到小路上去吧,天快要一雨了,走吧!”红衣女人说道。
“噢……这种奇怪的天气,我非闷死在这儿不可了!”妖艳的女人绝望地说道。
“等着吧,她不会老在田间的,一定会到地头避雨的。”
雨终于下了。
她们感到特别懊丧——外面下着细雨,也还是那么闷热,雨点砸在田野中显得更加清晰。酷暑,再加田野中飘着的烂菜味,使人不胜烦恼。
金根姬收工了。
直到这时她们两才发现,田野中的那位老妇人她穿着短袖上衣,头上围着一顶方格子的红头巾,深一脚、浅一脚地,正向路旁的岗亭跑去。
她依旧用雪白而丰满的手指紧紧地握着一只破竹篮子,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把锄头。金根姬站在岗停中,摘下格子的红头巾,用双手拧了一把,然后擦一擦满脸的雨水,突然转身喊了一声两个女人。
“来吧!孩子们,到岗亭中避雨吧,这是阵雨,一会儿才能停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