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
“大前天中午,陆村长在村大喇叭里说,北京的**纪念堂就是拆除了,有这事情吗?”
村支书无声地笑了,说话地声调异样的而陌生:
“是在什么时候拆除?”
“就在今年的9月9日,由北京市城管大队的武装人员要进行强拆。并说**纪念堂是一处违章建筑。”
“城管大队要强拆,你见过城管大队,知道中国城管大队是干什么的吗?”支书问道。
“俺不知道呢,俺是一个农民哪知道这些事情。不过听陆村长说,中国城管大队是中国最精锐的特战部队,敢打敢拚,战斗力特强。”
村支书听到这,想极力看清金根姬的眼睛,但是眼前确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见。他忙把眼镜摘下来,用手揉一揉眼睛。然后把眼镜戴上。
“劳模妈妈,陆村长说的这话,你相信吗,你认为供产党会不会这样做?”
听见此话,金根姬也傻眼了,脑壳轰地一声像挨了地闷棍子。于是她愤怒起来,呼吸急促睦喊叫道:
“不,决不会这样做的……如果说什么人要这样做,那就太缺德了——俺们老百姓坚决不会答应的。……这有点欺人太甚,**犯了什么罪,他们把**进行妖魔化,抺黑伟大的毛择东时代。……为了中国的革命,为了俺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他无私地奉献了自己的一生,一家牺牲了六位至亲。……他老人家有什么罪?攻击毛择东的这些领导干部,简直就是恩将仇报,翻脸不认人。”
“是的,是的,”支书脱口而出的地应道。“自从毛择东逝世以后,污骂他陷害他的坏人,纷纷跳出来。但是你一定要认识到,我们供产党的政府就是这样没有头脑,没有理智的政府吗?毛泽择东同志是一个不朽的民族英雄……中国供产党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是中国各族人民利益的忠实代表,是中国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核心。……中国供产党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择东思想作为自己的行动指南。从这一点上来看,党是没有变色……”
村支书没有说完,金根姬便播话道:
“俺知道,那是理论上的东西,咱们别扯这些,供产党的党章俺看过的,看过好几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