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模嫂子快点,咱已经等你多时了。”大塞子老婆说道。
“是全队长刚刚知道俺的,俺这的来了。”金根姬说,随后她一溜小跑。
“噢……你吃饭吗?”
“没吃呢,俺又不饿——吃啥子。”
金根姬知道大塞子的老婆是一位粗俗之人。金根姬本不想同她多说些什么,上车后她就坐在车的尾部,便等待开车。大塞子的老婆用手拉一拉她的衣裳,说:
“劳模嫂子咱们坐在一起,这样既暧和又安全,咱姊妹俩一路上也好啦啦呱。”
“哎,好的。”
金根姬只是礼貌性的向她的挪一挪位置。但并没有达到她的心理预期,虽说,大塞子的老婆是一位快言快语的粗人,对劳模嫂子还是存有三分的敬畏。
“开路吧!老大,”她对冯九邦说道。“你怎么吊弄的……要不要到桥底下尿泡尿然后再走?别走在路上你又是尿尿又是尿屎的——耽误事。”
“这不是尿尿不尿尿的问题,就是不尿尿,也得等一个人,还有知青刘宏没有来呢。”冯九邦说。
“刘教师不去,他上午到学校里开会。”大塞子的老婆爽快的说道。
“俺怎么没听说呢。”
“噢……刚才全队长对俺说的,俺忘了对你说……真的……开路吧!”
沙坡生产队的大马车很少进城的,这次去城里去是买两口大沙缸,准备队里淘牛草用。金根姬也要到涡北公社双桥大队一趟,上午随便搭车去,下午也能随便搭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