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全队长严肃地高喊,丁新亚才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晃地走过来。
“全队长,大队部今晚的夜空如此美好,如此星光闪烁,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说话地这位男人,口气中带有一种诗意,但听其声不见其人。
“是有一点暴躁,几十年了,我就这样,啥得是。”全大玉低头咕噜着。
“全队长,我向你提一意见,放电影的来了,大家都是高兴,我看今天下午还是早一点收工。”金根姬说道。
于是,全大玉低下头对身边的金根姬说:
“金嫂子,听丁新亚这小子说,这是一部朝鲜电影,哪就是你家乡的电影,一定是演你家乡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去看看哟!”
“嗯!俺一定得看,对朝鲜的风土人情,俺还是比较熟悉的。”
为了照顾大家的心情,全队长在豆地里就向大家喊话:
“老少爷们都听着,听今天晚上大队部有电影了,是朝鲜片子。谁耪完豆子不要休息,接着耪,帮助落后的社员。咱们早耪完,早收工。回家做饭吃饭,争取提前到大队部看电影。”
话刚以说道这,豆地里的社员们响起热烈的掌声,同时又暴出开心的大笑。随后,人们便抓紧时间劳动,一时间鸦雀无声,但大家仍是兴奋不已,田间可听道一片耪地地沙沙声。
知青李凤阁一边朝手心里,涂两口吐沬子,一边歪着头,对身旁的丁新亚说:
“丁组长,咱们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那没有耪的豆地,共总有多少步……我的该多少……你说。”李凤阁握着锄把,屁股厥着,等待着丁新亚的回答。
“总共多少步……我想不起来了。”丁新亚说罢,噗哧一下笑了起来。
“你笑是啥意思?”李凤阁又问道。
“——切!用当地的话说,你就别徐吊了。抓紧时间耪地吧,别耽误看电影。……这个片子不错,是朝鲜光复前妇女剥削受苦的事。听说看完电影的人,出场都是眼泪汪汪的……上海有不少妇女还哭晕过去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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