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修好了,他即将走开,突然想到了什么,向当地的饲养员问道:
“伙计,你要说实话,两匹枣红大烈马,后来有没有走驹成功。”
“走驹成功了,”饲养员把脖子一昂,不解地说,“怎么,你还有什么意见嘛!”
“没有,它们没有意见,我熊的意见哎……马走驹这事,也用不着说哪么多的费话。……我们人类应该向它们学习,真好,它们生活的多么性福啊!”
晚间,陆三客睡不着,独自一个人到长长的堤坝上面去溜达。
堤坝上已经是空无一个了。他走来走去,看看天上是月亮圆圆地,好看,想想地上有个金寡妇,也好看……能和金寡妇睡上一觉,那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
似乎是鬼使神差,已经走到了金根姬的房间。
一种强烈的**,狂热的想象,使他象猛兽一样辗转不安,使他走进自身常有的迷误中去。他后悔过当初,有点操之过急,同时他鄙视过刘秃子的懦弱。他不想重走刘秃子的老路,可自己就站在那条老路上。
“刘秃子那家伙,体力不行,不如自己,按不倒金寡妇”他查找刘秃子失败的原因,进行比较分析“自己小时候练,有烈马一样的速度和体魄,舀下一个女人,没有多大的问题。”
他充满自心,似乎是一种**的力量,在驱使他又一次醒觉。
他开始慢慢地进去了,伙房周围静悄悄的,陆三客心跳得非常厉害,他不知不觉进入金根姬睡觉的床前,气喘吁吁地走到金根姬睡觉的地方,低声说道:
“喂!金老模,金老模……我陆队长,俺的烟袋掉在你的房间里,让俺找找行吗?”
“在哪儿?”听声音是金根姬的,好象没睡,“你明天来找吧,我睡了。”
“我有烟瘾,夜里不抽烟无法睡觉,帮帮忙吧,行吗?”
金根姬不情愿地欠身起来了,她想找火柴,可一直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