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欢迎吗?”
“怎么会,你可是我最好的哥儿们呢!”薄盼说道。
“哦?那万俟云呢?之前你不也是把他当成了最好的哥儿们吗?”葛饮智问道。
“哈哈,你们都是我最好的哥儿们,当然了,还有维砾。”薄盼不忘后面加着那句话。
葛饮智笑了起來,眼睛弯弯的,好像是夜晚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月亮。
祁佑迪走在另一边,一副臭臭的表情,一直都沒有说话。
薄盼当然也感觉到了,她偷偷地看着他,然后笑了起來,把自己淡粉色的嘴靠近葛饮智的耳边,说道:“他是不是经常吃大便呀?”
葛饮智愣怔地看了一下祁佑迪,跟着如紫荆花瓣一般的嘴唇勾起了一个很美丽的弧度,说道:“盼盼,也许佑迪在吃醋。”
薄盼看向了他,而祁佑迪依然一副那样吃了大便的表情,让她忍俊不禁。
“该死的,不准笑了。”终于,祁佑迪的那个火山爆发了。
不说还好,一说,薄盼就又开始笑了起來,而这一次,却是越來越厉害了。
“哈哈……哈哈……”
她用挎着葛饮智的那只手捂住了肚子,笑弯了腰。
“不准笑了,熊猫!”祁佑迪狠狠地等着她说道。
薄盼是谁呀,能听他的吗?越是不让她笑,她反而笑的更加开心了。
“哈哈哈……”她很不给力地笑的更加夸张了。
“熊猫,我告诉你不准笑了。”
沒用的,现在说什么都沒有的,她就是要笑个沒完沒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