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迪用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不断地摩擦着自己的下颚。说道:“嗯。让我來啊。想要劫你的钱财。可是來去。你的身上几乎沒有什么兜子。估计一定是个穷人;想要劫你的色的话。我相信。沒有哪个劫匪这么沒有品位。”
薄盼真是被气到了。该死的。他们两个不是说好了不准这样了吗。
可是。等等。她们好像说好的是。不准让他再那样霸道和专断吧。似乎挑衅她并沒有说不可以。
呜呜。薄盼忽然觉得她的抗议还是有些漏洞的。
“祁佑迪。劫我的色怎么就沒有品位了。你自己还不是喜欢上我了吗。难道说。你也沒有品位吗。”薄盼恨得牙直痒痒地喊道。
“错。不是我沒有品位。而是。有的时候品位也会变得独特一些。你就是那个让我变得独特的那个人。”祁佑迪那如樱花般的嘴角带着足以迷死一亿人的笑容说道。
啊啊啊……她真是要崩溃了。前一段时间好不容易争取來的安静生活。來从今天她在做选择的那一刻。完全给改变了。
“祁佑迪。你太过分了。你确定自己沒有发烧吗。”真是的。太让她生气了。
不过。消气。消气。气生多了会得癌症的。
嗯。不气。不气。
“我确实还在发烧。不过。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祁佑迪笑着说道。
“那也就是说。你可以來捉弄我了是吗。”薄盼气呼呼的喊道。
“是的。沒错。熊猫。恭喜你答对了。给你加上十分。”
低气压。低气压。她正在努力地让她身上那不断升高的气压。慢慢的压下去。
呼呼。呼呼。
祁佑迪到她那个样子。不禁地笑了出來。他说道:“熊猫。我不逗你了。”
薄盼着他。说道:“谁要相信你说的话。”
“不相信吗。好吧。我会让你相信的。”说着。祁佑迪就拉起了她的手。往前走了起來。
“干什么。”薄盼有些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