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薄盼连忙否决着。
祁佑迪皱着眉头看着她。
薄盼害怕他误会,连忙说道:“我是说,如果你跟我一起去的话,我会觉得自己的罪恶感更深,毕竟是万俟伯伯救了我,而且万俟云和万俟云的妈妈这么些年沒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也是因为我,现在我要放弃了,让你跟我一起去的话,我害怕让他觉得这是一种招摇,一种伤害。”
祁佑迪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说道:“好吧,那你就自己去。”
“嗯。”薄盼应着是应着了,但是,要她如何开那个口,她还是不知道。
算了,大不了再逃避几天,等到她想好应该怎么说的时候,再去说吧!
“喂!”薄盼叫着他。
“干什么?”祁佑迪的语气中有一丝不耐烦。
真是的,他们两个刚刚和好,他就又变回到原來的样子了,还说什么要尽量改呢,这段时间又发生了这件事情,估计都被他给忘记了吧!
不过,说真的,自从她记忆恢复过來之后,她的记性格外的好,芝麻蒜皮的事情都能记得住。唉,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情。
“你为什么前两天都在我们家小区里面坐到十二点多钟才走,你不知道晚上很凉的吗?”薄盼的语气是带着无比多的质问。
祁佑迪抬起了他那深邃的深黑色眼睛,说道:“你知道我在你们家小区里面坐着?”
呃!为什么薄盼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该死的,你知道我在你们家楼下,你就让我坐到十二点钟,也不出來看我吗?”祁佑迪的眼睛里好像已经开始喷火了。
“那个……我……”薄盼想着该说些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是谁害的?还居然用那种口吻來问我?”
薄盼确实觉得有些理亏,前两天她不仅知道他在楼下,知道他几点回去的,甚至这期间在楼下所用的姿势她都知道。那个……好像是她害的他感冒发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