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老师!”薄盼抬起了头,看向那边坐在办公桌前面的人,叫道。
校医老师抬起头來,看着她。
“校医老师,他为什么会发烧呢?”薄盼问道。
“可能是凉到了,感觉好像还有些累到了。”校医老师说道。
薄盼看着他,不对呀,这天气很热呀,怎么可能会凉到呢?还有,作为市长的儿子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做而变得累到了呢?
突然,薄盼想起來了。她记得这天晚上,祁佑迪一直都待在她们家小区内一直到很晚。晚上小区内,并不是很热,加上这两天下雨的关系,变得比平时的天气更加凉了起來。天呀,他该不会是……
那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坐在那里呢?为什么还要和万俟云打什么斗牛比赛呢?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说她是白痴,可是他自己又好的了哪儿去呢?
薄盼的心疼痛的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绞在了一起,真是笨蛋,大笨蛋,彻彻底底的大笨蛋!
输液管里面的输液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薄盼静静地看着,希望这条蛆虫可以快点好起來,早一点醒过來。
也就在这个时候,校医老师站了起來,薄盼看着她拿起了手上的手机,走到她的面前,说道:“我有点事情先出去了,上面有的手机号码,如果有人找我,你就用那上面的座机给我打电话!”
薄盼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
校医老师看了一下那输液的情况,然后说道:“我会在他打完针之前回來的。”
“嗯。”
跟着,校医老师就出去了,走的时候也沒有换下那身白色的大褂。
房间里面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可是,尽管这样,薄盼也沒有开心起來。毕竟此时祁佑迪还在昏迷中,她又怎么能开心得了呢?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看到祁佑迪脸色渐渐地好了起來,可是依然沒有醒过來,是不是真的很严重呢?
真是的,一定要把自己弄成这样就很开心了吗?
薄盼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他们來这里已经半个多小时了,那瓶装满了药水的瓶子,还有很多很多的药水,估计还要打上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