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盼扶着楼梯栏杆。可是。天知道她连这个力气都沒有了。但是倔强的她认为。一定可以的。是的。一定可以的。
然而。还沒走几步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差点栽过去。是葛饮智及时地扶住了她。
“还可以吗。”他问道。
“可以。”薄盼很肯定地说道。
葛饮智再一次松开。薄盼慢慢地走着。尽管她全身的力气几乎被抽走。可是强大的念力还是支撑着她走完了这一个楼层。
葛饮智并沒有沒耐心。而是一直陪着她。不说话。只是净净地着。
可是。就在薄盼走到第三层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已经累得不行了。她瘫坐在了楼梯道上面。
“还可以吗。”葛饮智还是那样地问道。
“不行了。我只能走到这里。”薄盼说道。尽管她不服软。可是。这不是在祁佑迪身边。她不需要那样逞强。说來也奇怪。为什么会在那条蛆虫身边的时候。那么爱逞强呢。
“你休息一会儿。等下我背你下去吧。”葛饮智也坐在了她的身边。
薄盼着他。说道:“真是很抱歉。说出來走走。最后还是要麻烦你。”
“盼盼。不是说不客气了吗。”
“我知道了。”薄盼的嘴角扬起了一个笑容。
这大概是她这些天里唯一一次从心底而发的笑容吧。
坐了大概有两三分钟的时候。葛饮智问道:“可以了吗。”
“嗯。可以了。”
葛饮智走在了她的前面。蹲了下來。说道:“可以上來吗。”
“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