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我们要去实验室。”
各个课程所需要的实验室,只有劳动课上用的是最少的吧!真不知道里面的桌子什么是不是有了很多的灰。但是,想起如果在班级那么沒有意思,大家到是宁愿带着抹布过去帮擦一下。
劳动实验室也是在实验楼,那里面有化学实验室、生物实验室、物理实验室,基本上能用上的都在这里边。
大家一个个从班级里面走了出來,只有留下了班长一个人在最后,把班级的门锁好,才走了过去。
然而,当大家來到劳动实验室的时候,却发现门还沒有开,一个个就有点怀疑了起來。
“是不是劳动委员骗我们的呀!”
“就是,劳动课上,我们很少上实验室呢!”
“谁说不是呢!”
“连门都沒开,一定是在骗我们的。”
就在大家叽里呱啦地说着的时候,劳动委员走了过來,说道:“让开一下,我來开门。”
大家听到这样一说,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开了门,大家走了进去,发现里面一点都不像他们想的那样,到处是灰,而且还是很新很新的。真是奇怪了,也沒听到别的班级有说上劳动实验课呀。
因为这种课程都是大家随便找地方坐的,自然而然的,樊霜和薄盼就坐在了一起,而且因为薄盼比较高,坐在了靠边上的那一组,这样才能配合樊霜坐在前面一点。
等到大家都就好位置的时候,第四节课的铃声也响了起來。劳动老师带着东西走了进來。
“起立!”
“老师好!”
“坐!”
前面例行的报告很快就结束了。劳动老师在上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