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祁佑迪似乎也觉得很不舒服,看了一眼薄盼,说道:
“快点刷!”
然后,就离开了。
哼,就知道來支使她!不会刷鞋有什么了不起的,不会刷鞋就整天让她给他刷吗?就像是祁伯母说的,她又不是她的保姆,干嘛总要给他刷鞋。之前不认识她的时候,不也是有鞋穿的吗?
哼哼,说白了,这条蛆虫就是在欺负她!
看着吧,她总会想出办法來折磨他的。
薄盼刷着鞋,因为这一段时间秦姨回來了,平时的时候都会给祁佑迪刷,所以眼前也就只有一双鞋,薄盼自然也是沒花多少时间就刷完了。
等她去祁佑迪房间的路上的时候,边走还边想着,你说说祁佑迪这条蛆虫呀,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这期间竟然都沒有让她把书包给拿下來,她连对秦姨都那么贴心,怎么就对她那么粗心呢?真是太可恶了!
薄盼连门也沒敲的就走了进去,还好里边的祁佑迪早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那里等她,要不然肯定又是一场尴尬的局面。
该死的,想到刚刚那一幕,薄盼的脸就红了起來。
“快点过來!”
“知道了!”薄盼不爽地回答着。
她终于把书包放了下來,然后从里面拿出了练习册,走到了写字台那里,坐了下來。
“写完了吗?”
“沒有!”
“那你今天都干什么去了?”
“我今天也要写作业的好不好?”薄盼依然是很不爽地回话着。
也许是想到了这一点,祁佑迪并沒有继续责骂,反而说道:“快点写!”
“知道了!”薄盼答应着,同时还在小声地嘟囔着:“整天都这么凶,要不是我要他,谁还敢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