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盼呀,你现在也开始穿耐克的鞋了吗?”
“薄盼呀,能不能给我们看一下呢?”
薄盼心想,什么这双鞋是她的,分明就是这帮花痴们來探她的口信儿來了。真是,大家都相处将近两年的时间了,谁还不了解谁呀?
“就是呀,盼盼,你快点说嘛!我可不记得蓝伯母可以给你买这么贵的鞋哦!”这个是樊霜,她总算跟她说话了,还是因为这个。
“无可奉告!”薄盼说道。
当然,她必须这样说,如果她不这样说的话,那么那些花痴们一定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情來。但是,她似乎忘记了,如果她不说的话……
“薄盼,你怎么这么小气呀?”
“就是,说说都不行,我们都已经把祁佑笛让给你了!”
“你还想怎么样呀?”
“谁说不是呢!”
“现在有祁佑笛就不认我们了?”
“小心我们继续向你发威。”
薄盼的额头上拉下了一排长长的黑线。
“盼盼,你好不够意思哦,就算你不跟她们说,也要跟我说呀!”樊霜说道。
薄盼想说,跟你说,岂不是就相当于跟所有人都说了。虽然樊霜这丫头不是大喇叭,但是如果她说她跟她说,那这些女生们站在这里,可能离开吗?真是笨!
如果是平时,薄盼如果不想说,那是打死也不会说的,可是等下她就要去学生会那边了,如果不赶快脱身的话,估计就要迟到了。呜呜,前两天她的表现已经差劲的要命了。
“好吧,我说,我说可以吗?”薄盼伸出手來制止着她们的责怪。
果然,那些女生们都停住了。
薄盼真是无奈呀,只好说道:“是,这个是祁佑笛的。因为昨晚他给我补课,所以我來帮他刷鞋。这样的回答,你们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