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笛看了看,说道:“嗯,可以了。”
这就对了嘛!何必那样大声地喊叫呢,他也浪费口舌,她也听着厌烦,两个人和和气气的多好呀!
“白痴,怎么会教你这个笨蛋!”
呼呼,薄盼真是要气疯了,刚刚还在夸奖他,可是这么大一会儿,他居然会这样说。
“喂,祁蛆虫,告诉你,不要太过分啦,要不是我妈咪让我來补课,打死我都不会來找你的。”笑话,她可沒有彻底失去理智,就是找比她笨的樊霜补习,她都愿意。
“快点写,一会儿我爸就回來了。”
哼!薄盼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吼她,就知道吼她,显示他有嗓门,她就沒有吗?
不过,算了,反正她要快点补完,早点回家,免得看他那张讨人厌的嘴脸。
“不对!”
“又怎么不对啦?”薄盼真是恼怒呀。
“你自己重新读一下这道題。”
“不要读,你总是让我读,有什么好读的。”说着,薄盼就差沒把笔扔下去了。
“该死的,你到底读还是不读?”
“不读!”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一道題她要读好几遍。拜托,那題读一遍不就完了吗?
“你确定不读?”说着,他的手有意无意地去准备握紧那个平底锅的把子。
薄盼真是有苦说不出呀。好吧,她读,她读还不行吗?
薄盼对着那道題开始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