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瑟一愣,“太傅,灵修怎么了?”听闻他在公主府外站了整整一夜,难道寻了短见?不对,赵灵修不是那种懦夫,难道在回家的途中遇到了什么意外?
一想到此,李清瑟的面色顿时惨白,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抽空,大脑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
赵太傅又喘了起来,外加猛烈咳嗽,皇上和福公公都吓坏了,皇上亲自跑到御书房内将茶碗拿出来,福公公为赵太傅顺完气,也赶忙接过茶碗为赵太傅喂了些水,生怕他真这么就过去了。
李清瑟双眼呆滞,赵灵修他……真的出了意外?
那抹孤独的身影再次映入李清瑟脑海,她觉得一颗心都狠狠揪了起来。其实她对赵灵修是有好感的,当她最无助的时候,有赵灵修的欣赏和帮助。“太傅,您快说,灵修到底怎么了?”语气中满是焦急。
“我孙儿他,他,”赵太傅老泪留着,趁人不注意,捏了把大腿,顿时流的泪更多了。“我孙儿他昨天一夜未归,今天早晨上完早朝,回家后就说要出家,我们赵家七代单传,难道如今就要这么断了吗?”
清瑟这才喘过来气,还好,只要不是赵灵修出什么意外就好。
但转念一想,就算他平安,又快乐吗?他竟要出家,难道真是非她不可?纠结!
皇上慢慢已打定了主意,“瑟儿,你进来一下。”准备与其促膝长谈。
李清瑟多半知道了皇上什么意思,但她一时间却又没什么主意,便也乖乖跟了进去。
赵太傅见这事儿有戏,稍稍安静了一下,一双精明的老眼时不时偷偷扫向御书房的方向,太监们见赵太傅不再寻死觅活,便也松开了手。
御书房内。
“瑟儿,这件事,你怎么看。”皇上开门见山。
“不知道。”清瑟回答得也痛快。
“依朕看,你就收了灵修吧,那孩子也是朕看着长大的,姿容尚好,才学过人。”皇上开始为赵灵修说好话。
清瑟低着头,“但……他好是他好,和我又没什么关系,长得好的人多了,才学好的人年年有,如果随便看上眼就收,我后院可就容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