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瑟皱眉,对方很美,她固然是有怜香惜玉之心,但对方也不是她男人,她实在没那么多耐心哄着,“你今天真是奇怪,平时我在你身上练针,即便是扎错穴位你也不吭一声,我用什么奇怪的治法,你都应允,这次为什么明知成功你还拒绝?”
暖也丝毫不让步,抓起笔继续奋笔疾书,扔给李清瑟。
——“我要治经脉,不想治身上疤痕”!
“靠,你想治什么就治什么?你当我是谁?大夫?就算是大夫你的诊费在哪?我吃饱撑的天天在你身上费力气做白工还得听你的,我说你这位公子,之前你隐瞒自己会写字,这个又怎么解释?”清瑟觉得这人实在好笑,这么理直气壮的要求她,真不知他的自信自负从何而来。
暖咬牙,继续写,扔给李清瑟。
——“你拿我做试验品,难道不敢承认?”
清瑟看着手上的纸一挑眉,“对啊,我承认我拿你做试验品,我救你治你肯定有我想要的,而你接受我的治疗就得对我百依百顺,礼尚往来的事还有什么可疑问?我给你治疗经脉,你从现在开始乖乖听我的,愿意就留下,不愿意就滚,我李清瑟还真不是没了你没法活。”
“……”暖无法可说,因为极度愤恨,将手中毛笔生生折断。
清瑟见他软了,斜眼白了他一眼。“暖,人生在世,若是想得到什么首先便要付出什么,你可以称之为能量守恒定律,你从前的身份,我不会逼着你问,但如今你像留下,就得让本姑娘开心,懂吗?”当看到暖绝美的脸时,忍不住又花痴了一下。
暖一双眼微微眯着,带着淡粉色盈光犹如花瓣般的唇微微上扬。又写了一张纸条扔给她——“难道你就不怕,我从前的身份?”
清瑟看着这带着极度威胁的话语,哈哈笑了起来,那笑声如银铃般在房间内洋溢,“我怕?暖,如今你在这公主府也两个月了,知晓我的身份了吧,以我现在的身份,又有谁可怕?”那话语,满是猖狂。
暖微微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知晓她说的没错,她确实没什么需要怕的。
“治好了我身上伤疤,你又想怎样?将我据为己有?”又一张纸条扔给李清瑟。
清瑟看到后噗嗤一笑,原来他怕得是这个。“放心吧,我男人够多了,坚决不自找麻烦了,不过……”当看到他那绝美的脸,她又反悔了。“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可以玩玩的,是不?”不能把自己的路堵死了。
“……”暖只觉得后背毛骨悚然。
争执的结果,李清瑟赢,叫人打了热水,暖被洗得干干净净重新又躺回了那间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