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人十八只眼,就这么虎视眈眈地看向李清瑟。
在太师椅上的李清瑟突然觉得如坐针毡,这气氛太诡异,就如同夜半上班,猛见群狼,群狼并未扑上来分食而先忽视用那幽幽蓝眼盯着猎物一般。
清瑟默默向后退了一退,但却没什么退路,后面便是椅背。
她原本以为未来是真正的好生活,但如今才知,好容易逃出了虎穴又入了狼口。
李清玄可不管清瑟的脸色,痞痞一笑,“今夜,轮到谁伺寝了?”
清瑟又一次差点从椅子上栽倒,这不要脸的李清玄,竟用“伺寝”二字,尼玛,都是女的伺寝男的好吗,他这么说分明就是讽刺她。狠狠白了他一眼,他以为自己不要脸,这群人也跟着他不要脸?
可惜让李清瑟失望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客随主便。”说话的是慕容幽禅。
靠,他们竟然对这一称谓都默许了,终于,这回李清瑟受不了了,忽地一下站了起来。“本人在次声明一次,我是有人权的人,我不是你们奴隶,更不是你们性奴,你们没权利瓜分我!”
九人闻言一愣。
如影开口,“瑟儿,我们并未瓜分你。”
“靠,你们喝了这什么狗屁草药,时候一天一个的轮了我,难道不是瓜分?”清瑟火冒三丈。
崔茗寒微微一笑,精致的面容异常夺目,满是安抚的笑容。“瑟儿稍安勿躁,我们并未想瓜分你,我们也是尊重你,就是因为这种疼惜和尊重,所以我们才能同有一妻,如今我们成婚,是有名有实的夫妻,行夫妻之事,难道不对吗?”
清瑟皱眉想了一下,点头,“对。”
“那行夫妻之事,便自然要有子嗣,对吗?”
清瑟点了点头,“对。”
“但这孩子除了知道自己的母亲,也要知晓自己的父亲,对吗?”继续问,循序渐进。
“对。”清瑟顺着他答。
“所以我们喝了这草药,便是为了让未来的孩子知晓自己生父的身份,避免尴尬,这样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