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不解。
李清玄也端起茶碗,一双上挑丹凤眼滑过沉思与算计。“立府之事,我昨天下午才决定,傍晚时与父皇请求,软硬兼施一直争辩到子时才得到允许,父皇一松口,我便等不及父皇赐府宅,连夜高价买下慕容府一旁的闲置的宅院,而后用母妃的令牌连夜搬东西,直到现在还未曾休息,整个无忧宫忙到现在还未停歇,”顿了一下,眉头一挑,有丝不爽。“瑟儿是何事得知我立府之事?又是从何得知?”
李清瑟一下子被噎了回去。
开始抓耳挠腮找理由辩解,憋得面红耳赤。
慕容幽禅的头脑岂是一般人可抵?通过两人短短几句对话便了解了个大概。
事发突然,而清瑟却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只能说……昨夜有人来了!却不知之人是太子还是二皇子,但无论是他们两人中的谁,见到六皇子放弃皇位,应该也是非常高兴把。
虽然分析得井井有条,但心情的不爽却是存在的,面色阴暗了一些,昨夜到底谁去瑟儿那了?
李清瑟无语,转来转去就她最傻!随便说一句话都被人抓到尾巴,生气!“别管谁告诉我了,反正我就是知道了,如果不高兴就滚出去,老娘还不欢迎你呢。”讲理讲不过,来横的,她会。
李清玄的脸就如同六月天,刚刚还带着丝丝阴冷,马上就雨过天晴,一双上凤眼刚刚如同呼吸,现在便如同招财猫。“怎么会不高兴?十分高兴,只要见到瑟儿,我就高兴得紧啊。”
慕容幽禅嘴角抽了一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哄女人?那他这一辈子估计也学不会。
清玄端起茶碗轻抿了一下,而后如同想到什么似的放下,“走,瑟儿,去看看我的府宅,就是牌匾还没做呢。”一把拉住清瑟,“父皇还未给我封号,封号一下,就要赐匾,按理说我们亲王的牌匾都是父皇御笔钦赐,但我却有个想法。”
清瑟一愣,“你有什么想法?”
“我的牌匾不用父皇写了,让瑟儿来写吧。”
“噗……咳咳。”饶是冷静的慕容幽禅也差点将口中香茗喷出去。瑟儿的笔迹?那歪歪扭扭的字做成牌匾?好像也很……别出心裁。
清瑟一怒,伸手毫无怜香惜玉地拽住李清玄的耳朵,“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清玄两道如远岱般的眉头皱着,“疼疼……定然是夸你了,我哪舍得骂瑟儿,疼疼……轻点。”
慕容幽禅惊讶地看着面前打闹两人,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两人都是生长在皇室,尤其是六皇子还身份尊贵,就这么被女人拽着耳朵,丝毫不生气不说,反而乐在其中。实在是太惊讶了,但同时,心中却隐隐有种羡慕,若是清瑟也这么拽他的耳朵……他也不会生气,反而甜蜜。
“瑟儿我错了,作为赔礼道歉,我带你去我新家看看,只要你看好的东西,都送你行吗?别拽了,再拽就掉了。”清玄怪叫着,其实带着一定夸张成分,他知道他越是表现的夸张,李清瑟便越爽,叫声越大,吃亏越少。
果然,清瑟见目的达成,清玄告饶,很高兴地放开他耳朵。“好,就听你了,走,我们去看看。”
慕容幽禅放下茶碗,也跟了上去,药效还有十一个时辰,这是一个时辰内,只能他碰瑟儿,绝不允许其他人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