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男修自不会拒绝,就纷纷笑着:“萩霞仙子请。”
不多时,这一处就有了五尊石座。
萩霞仙子道:“刚才诸位道友是在……”
曾炜丙笑答:“云道友与乐正道友刚刚切磋一场,我观之罢了。”
萩霞仙子神色一动:“哦?不知是哪一位道友更胜一筹?”
曾炜丙略沉吟:“两位道友可说是不分胜负,不论是枪术还是剑术,都非常人可比。”他说到此处,就有一叹,“若是我与他们斗将起来,恐怕是输。”
萩霞仙子跟曾炜丙也算相熟,对他的本领颇有几分了解,如今听说,越发好奇。她想了一想,笑道:“难得相聚,不如我等论道一番?妾身早年也有几种神通,正要寻诸位道友请教。”
乐正和徵性情好斗,如今有人相约,也不拒绝:“单单谈论着实无趣,不如同方才一般行事。”
曾炜丙大笑:“如此甚好!”他见萩霞仙子面露不解,便把刚才所见说了一遍。
萩霞仙子也觉趣味,点头应许。
徐子青境界最低,可他那一手术法也叫曾炜丙很是认同,算他一个。
云冽亦道:“可。”
之后,五位修士干脆把酒水都挪到其他石板,唯独留下一张大的,浮在五人中央。
再下来,他们分别用手指点住面前石板,就在上头形成了有五个小人,都有各自的威风。
萩霞仙子掩唇一笑,那彩衣小人也如她一般眸光如水,双臂一转,就有两条彩绸冲天而起,化作两团彩光,朝与她正面相对的乐正和徵打去。
那紫袍小人冷哼一声,右臂举起,掌心里一团雪芒爆出,将那彩光冻结起来。同时他左手一翻,挽出一朵枪花,就朝那曾炜丙刺去。曾炜丙张口一喷,一口飞剑破空而出,同枪尖相对,他再掐诀,这飞剑分出另一柄来,就向云冽击去,刚刚到达时,再化分为二,打向了徐子青。同一时刻,那萩霞仙子的彩光在雪芒里连番颤动,下方抖出另一团红光,却也冲向徐子青了。
云冽一把长剑在手,将周身防护得水泼不进,徐子青略想想,手指微动。下一刻,青衫小人双足一错,两手成拳,打出了数百幻影,一拳将那飞剑轰走,另一拳则打碎红光。让他们奈何不得。
这样虽说徐子青的境界低些,可并未落在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