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没有回答,他定定地看着对方。
稍待片刻后,青年又一次发话了。
“哑巴?”
男子默然。
“聋子?”
男子依旧安静。
“明白了。”青年微笑,走过去坐床边,“喂吧。”他用汤匙舀起一勺汤药,凑到男子嘴边,“外敷的药物已经帮涂上了,这是内服的。”好吧,他其实想看看这男面具之下的脸是个什么样子的,刚刚自己怎么做都没法揭开面具,但是如果要喝药的话,就必须露出嘴巴才行吧。
男子默不作声地避开汤匙,却伸手把药碗接过来,面具的嘴部豁开一道口子,他就顺着这个缝隙把汤药一口饮下,随后口子合拢,变得和之前一样。
青年有点失望,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又笑了笑:“重伤未愈,该趁这机会多休息一会才是。”把男子手里的空碗拿过,又说,“就外面,有事可以叫。”
男子往后一靠,做出一副闭目养神的姿态,这也意味着,他赶了。
白衣青年没有介意男子的态度,转身走了出去。
青年把屋子留给男子三天,期间除了每日三次的汤药以外,他没有踏入这木屋一步,也没有给男子任何食物,当然男子也没要求这个。
第三天的早晨,男子敏感地察觉到类的靠近,立刻惊醒,警觉地坐起身来。
白衣青年笑意盈盈地坐床边,缓缓开口:“想,的伤已经差不多好了。”
男子迟疑一下,点了点头。
“所以,是谁?”青年的目光男子的面具上逡巡片刻,终于停留他唯一露出的眼睛上。那是墨黑色的眼,平静如死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