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白衣男子徐徐而来,晚光虽是映上他身,却是不能让他的气质亲近几分,仍旧一身冰冷,拒千里。
徐子青不自觉往两边看看,却不见他。
那男子进得院中,见到徐子青立花木旁,已然开口:“棋路不通?”
他说话时眼中目光略为缓和,周身气息似乎也和缓些许。
徐子青见状,不由一笑:“困屋中苦思,颇觉烦闷,便出来等候师兄了。”
云冽便“嗯”一声,步子并不停。
徐子青就又笑道:“师兄现下回来了,便陪将棋局下完罢?”说完侧身,将云冽让了进去。
云冽不语,然而却是归了原座。
徐子青神色柔和,此时他再看棋盘,棋路亦是豁然开朗。
之前他那不知从何而起的郁结之情,竟然已是想不起来了。
如此一夜手谈,徐子青兴致大涨,云冽亦不提其他,待到棋局渐渐终了,已然是天色微明。
虽是一宿不眠,但两皆为修士,精力犹很充沛。不过到底今日是庄主大寿,师兄弟两都是很快换了更为华贵的法衣,要准备接下来赴宴之事。
果然才刚出门,外头已然是有僮仆恭候。
徐子青晓得师兄不爱多言,便问道:“可是有什么事么?”
那僮仆也是个颇有英气的年轻修士,他见到两,眼光一亮,就迎上来说:“见过两位前辈。”他乃是炼气八层的修为,凡俗界自是高高上,可这仙庄里,也只得个僮仆的身份,“芮仙使吩咐小仆前来伺候,切不可怠慢诸位。昨晚不见前辈传唤,故而等此处。”
原来昨日芮柔离去后,就安排了数名僮仆到各座小院服侍,不过云冽并不将看眼里,见了只作不见,而徐子青又有些心烦意乱,才不曾发现他是守了一整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