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的,你一个外地的小赤佬,也不看自己是不是有那个嘴吃得下去,”一个打扮时髦的青年,叼着一支烟,瞥着黄敬明骂道,丝毫没有顾忌这里的场合和黄敬明的身份。
其余的几个衙内,一个个也七嘴八舌的骂起来,差不多算是把黄敬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几遍。
倒是周围那些商贾,手法柔和了不少,坐在前面的一个中年男人笑了笑道:“也不是让你们就这样吐出来,只要你们自动放弃,我们也会补偿你们一部分损失的,毕竟有钱大家一起赚嘛!只不过你们外地人跑过来插手我们浙江的事,这手就伸得太长了一点,做生意嘛,讲究一个和气生财,这一笔生意没有了,还有下一笔,没必要为了一笔生意,就和整个浙江的商界朋友都闹得不可开交,不是?”
“如果我不让呢?”黄敬明一脸阴森的望着这一百多号人。
“不让?”
几个衙内已经站起来,挽起胳膊,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带头的衙内姓赵,叫赵彦昌,父亲在副省长的位置上已经干了一届,差不多算是这一届转正的热门人选。
挥了挥手,这些站起来群雄激愤的衙内公子哥才安静下来,赵彦昌笑了笑道:“黄敬明是吧?我知道,南方一个小疙瘩城市里面的大少,可惜一个爷爷已经退了下来,而父辈里面也没什么支撑得起家族的人物,勉强还能算是半个衙内,既然做过衙内,也应该清楚,今天要是在这里被打进医院,这事最后的结果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想你应该是一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强硬,什么时候就得服软吧!”
黄敬明脸色越来越阴沉。
天下乌鸦一般黑。
哪里的衙内不嚣张,不跋扈?
像赵彦昌这种属于浙江一线衙内的青年,就算是本地的那些公子哥都没被他放在眼里,何况是一个过气了,还是外地的黄敬明。
黄敬明也相信,这些人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
杜蕾也眉头紧锁的望着黄敬明,沉声道:“要不要暂时放弃?”
听到手机铃声,黄敬明望了一眼手机,只是扫了一眼,原本脸上的阴霾也一扫而空,望着对面的赵彦昌道:“只要是被我吃下去的东西,都没习惯再吐出来。”
“没有商量的余地?”赵彦昌继续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