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和阿隆现在还在尼斯度假……再说,劳拉还在巴黎呢,我可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
“那……那好吧,没问题。”电话那头的艾利西亚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说道,“我会给你订好机票的,约翰尼。抱歉打扰你休息了,晚安。”说罢,艾利西亚便急急地挂断了电话。
约翰尼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手机,皱着眉摇了摇头,转身返回了房间内。
“怎么了?”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劳拉勉强睁开了一只眼睛,看着约翰尼,问道。
“工作上的电话……我很抱歉,亲爱的。”约翰尼俯下身,在劳拉光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恐怕我得先回纽约了,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
“这没关系,约翰尼,你在巴黎陪了我整整一周,公司肯定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劳拉微笑着勾住约翰尼的脖颈,送上了一枚香吻,“更何况我能照顾好自己,没问题的。”
“我可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巴黎,安妮和杰西卡会留下来陪你,直到巴黎时装周结束为止。”约翰尼朝劳拉晃了晃手指,“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得听我的。”
“都听你的。”劳拉轻轻揪了一把约翰尼的脸,笑着说道。
“这才像个好女孩儿。”约翰尼笑着拉开被子,钻了进去,一把搂住了劳拉的腰,在她耳边轻声呵气道。
“既然现在都醒着,那不如就让我们做些什么吧?”
——————————————————————————————————————
2006年1月13日,东海岸时间9:00am,美国纽约,沃特街(water_street)。
“真是见鬼……”
约翰尼仰头灌了一大口冰镇可乐,刺激的口感让他麻木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儿。他闭上眼睛,按摩着胀痛的太阳穴,小声抱怨道。
“还是那么糟?”坐在一旁的艾利西亚看着痛苦的约翰尼,轻叹了一声,问道。
“没错……本来从圣诞节开始它就没再发作过,我还以为已经好了呢。”约翰尼无奈地回答道。
自从与劳拉相处开始,约翰尼对安眠酮和大麻无法抑制的饥渴感大大降低,睡眠质量也随之有所提升。在这三周的时间里,约翰尼就像从来没有过毒瘾一样精神焕发,这样的变化让他欣喜若狂,误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毒品的困扰。遗憾的是,当约翰尼昨天坐在美联航a320的头等舱座位上时,那种令人几欲发狂的饥渴感和痛楚如潮水般席卷了他。七个小时的越洋飞行本来就已经是件非常痛苦的事,而约翰尼还得抽出精力来对付突如其来的,似洪水般肆虐的毒瘾。因此,当飞机终于降落在纽瓦克自由国际机场()时,体力不支的约翰尼差点儿昏了过去。而今天,即使已经经过了几个小时的休息,约翰尼的情况却仍然不见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