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我听信了老黑的话,让白龙遇劫时往你那儿躲,也不会害得你被天劫一起拉下水!”他抹了把鼻涕,哀怨瞅老黑。
所有人跟着老白,都把目光『射』在太极黑老身上,相当犀利。老黑却不以为然还在那儿扇扇子乘风凉,“别看我啊,我不过好心提点老白,接不接受我的提议,全看他自己。我又没『逼』他往薰池那儿寻帮忙,怪不得我。”
说的,也是。
太极白老气呼呼,白花花的大胡子只差没炸开来当朵花儿开。
“可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季河接受现实,皱眉冷冷问道。
其实他心里头是最窝火的一个,因为对薰池寄托了很大的期望,忽然被人说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是个残的,如何能接受得了。不过修为甚好,没有就地解决了太极白老。
老白支支吾吾,左飘右移许久,“这个……补救的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九厚跟着急死。
“只是,这天劫因为薰池帮忙的缘故,将我徒儿和小神女的命运连在了一起。现在我徒儿,被天雷劈得痴傻,算来也是他最后的劫。如果他能顺利闯过去,飞升成神龙,那薰池这一道难关,也就会不攻自破……”太极白老越说越轻,心里实在没底。他盘算着倘若四岳神君联袂打他,那今日估计歹要爬着回九重天。还有他们家老黑,说不定乘『乱』还会参合几脚,委实毁了自己的形象,十分忐忑。
长岁又捏碎了一只青花瓷杯,一手碎末随风飘散。谁不知道,他们龙族的天劫有多变态,成功渡过第三道天劫?!谈何容易!!!
薰池不知道这些其中的隐晦,仰头瞅瞅四个怒到极点的爹爹,又看看原本就不高现在又矮了一截的太极白老,还有女媱旁边仍在扇扇子的太极黑老。脑袋里第一个问题其实是,“白龙他……是不是痴傻的很严重?那可怎么办?”想想当年那个白白胖胖的小包子,还有之后威风凛凛的龙样,一下子说傻就傻了,她有些难过。
众人对薰池的这个问题,皆抱着惊悍。都这种自身难保的时候了,她居然还在关心别人。唯老白感动,想扑过去抱抱薰池,被长岁快速隔开。他只好远远望着薰池激动道,“小神女良善,白龙若是知道,定会感动的。我作为他的师父,一定早日将他治好,也好给小神女一个交代。”
薰池点点头,如此甚好。
不过老白的意思,其实旨在还给薰池一个健康聪明的相公,不至于影响他们今后的夫妻生活。自然,现在此地除了他自己,没人领会到他话中的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