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振峯定神,看着他,愕然。
“假如我说我是楚天佑,你信吗?”贺煜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池振峯,说的耐人寻味。
池振峯更加呆若木鸡,总裁是楚天佑?总裁他……不会因为妒忌而变傻了吧?不会因为太爱yolanda而走火入魔了吧?不,不可能的,yolanda说过,楚天佑死了,而且,假如总裁是楚天佑,yolanda早就认出来了!
“看你的样子,似乎不信啦!”
何止不信!简直觉得荒谬呢!池振峯本能地在心中应了一句,当然,他不会真说出来,只是讷讷地笑着。
贺煜也不再多说,抬步往前走了起来,沿着一条条小径慢步行走,边努力追忆失去的过往,眼见就要有些景象时,可惜又仿佛突然被封印上似的,化为乌有。
随着时间的消逝,太阳距离西边天空也越来越近,最后,彩霞满天,一轮金黄色的巨大咸蛋悬挂天际时,贺煜也几乎走遍了整个花场。
他停在百合花海前,忽然伸手摘下一枝枝花朵,编成一个美丽的花环,动作的熟稔像是曾经做过似的。他还摘了一大束紫罗兰,这才开始对池振峯说回家。
小小的车厢内,像上次那样充斥着淡雅馥郁的花香味,贺煜坐在副驾驶座上,一手捧着紫罗兰,一手拿着花环,全神贯注地来回打量着。
负责驾驶的池振峯则小心谨慎地操控着方向盘,不时瞄向旁边的贺煜,最终还是忍不住道,“总裁,你今天忽然到来,是什么原因?”
贺煜脊背猛地僵了一下,却不吭声。
池振峯不禁更觉困惑,可惜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唯有作罢,在暗自思忖揣摩中,送贺煜回到贺家,然后再驾车离去。
贺煜捧着花和花环,仍不时瞅着它们看,偶尔还会举到鼻子下方来嗅,进屋后,不顾那些保姆诧异的目光,直奔回卧室。
张阿姨最先见到,迫不及待地欢呼,“哇,好漂亮的花花!煜少你是刚采的吗?送给语芊丫头的吧,噢,还有个花环哦。”
贺煜冲张阿姨感激一笑,步履不停地走到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凌语芊面前,高大的身躯往下一蹲,把紫罗兰花往旁边一搁,拿着花环亲自戴在她的头上,先是一瞬不瞬地注视了几秒,继而拉她起身,走到镜子前。
凌语芊始料不及,一直处于呆愣状态,直到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她怔怔的容颜这才生起一丝变化,美目瞪得倏大。
“怎样,是不是很喜欢?老公在梦之园摘的哦,刚才坐车回来的途中,一直在想你戴上花环后是什么样子,果然超乎想象的美,简直是个迷人的小精灵,老公这魂儿魄儿,可是都被勾走了呢。”贺煜站在凌语芊的身后,两手分别轻轻扶住凌语芊的两边肩膀,头从她右颈窝探出去,盯着镜子,满眼笑意和爱意。凌语芊则浑身僵硬,被他话语中的某个名词给震住。
梦之园?他说他去了梦之园?在那里用百合花做成花环,还摘了紫罗兰鲜花……他……他……
对了,他今天早上离开家门时,曾经说过歌德鲁来了中国,莫非他已经在歌德鲁的帮助下恢复了记忆,他想起了当年和自己去梦之园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