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柳眉略微舒开,他开始继续,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待疼痛在她体内减弱,减弱,再减弱,他这才发力,迅猛狂肆地发泄出自己的**。
陌生的情潮,一波接一波,她不再喊痛,不再抗拒,而是羞涩无助地承受着他的骁勇彪悍,与他恩爱缠绵,欲海沉沦,体会那**蚀骨的美妙。
那一夜,她痛与快乐并着,为他绽放自己的美,而他,对她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
“芊芊,吃饭了,芊芊……”
蓦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两声呼唤,将凌语芊从美好的回忆中唤醒。
她定一定神,朝外面应了一句,继续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裙子,约有半分钟之久,终怅然若失地收起目光,步出卧室,来到厅。
小小的厅里,一台老式电视机,一套松松垮垮的褪色沙发,一张陈旧的饭桌和几张同色系椅子,这便是如今凌家的全部家俬,简陋、拮据,却陪伴了她们三年。
饭桌上,摆着简单普通的四菜一汤,可对她们来已算是很好的饭菜。
一个年约十八岁的少女已在饭桌边吃饭,扎着两条小辫子,容貌虽不及凌语芊的绝美脱俗,但整体轮廓非常相似,这便是最让凌语芊放心不下的妹妹——凌语薇。
“姐姐,吃饭喽!”凌语薇一手扶着碗,一手举着筷子歪搁在碗上,冲她憨笑。
“嗯!”凌语芊也回予微笑,宠溺而怜爱,美眸习惯性地看了一下窄小的四周,笑容渐渐隐起,对母亲讷讷地问出,“爸还没回来?”
正在盛汤的母亲,身体僵了一下,哀伤自眸间飞逝而过,数秒后,把汤小心翼翼地放到凌语芊的面前,“来,趁热吃。”
凌语芊便也不多,在母亲坐下之后,开始进食,刚吃到一半,父亲回来了。
跟平时一样,精神颓靡,走路颠颠颤颤,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凌语芊和母亲几乎是同一时间放下碗筷,双双起身迎上。
“爸,怎么又喝这么多酒,会伤身的。”她边搀扶着父亲,边轻声地道。
父亲不领情,怒斥道,“你这是在关心我?如果你真的当我是你爸,当年就不该那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