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僧众久未下山,心性也是未定,好奇那人影是谁,为何会昏迷不醒,披头散发那般狼狈..都一窝蜂地随着涌进了屋中..
屋里的空间很大,正面是一张木榻,而两边陈列着各种兵刃,其余便是空地,共僧众练武所用,曾胜抱着那白袍人走进屋里,将其放在那张木榻之上,手指撩开白袍人挡在额前的发丝,手指在其鼻息一探,感受到一股湿热,轻呼一口气,赶忙起身.
“玄难大师,你看他为何昏迷不醒,我渡他内力,也是于事无补!”
玄难上前一步仔细端详了床榻上的那白袍人一眼,只见其眉清目秀,实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而此刻其虽是熟睡,但是眉间依旧戾气纵横,身周也是血腥气十足,不禁心中一惊,暗道:“这年轻人好生俊朗,但是却煞气盈体,万不像正道中人!”
当下目光直视身旁着急的曾胜,厉声问道:
“曾小子,这人是谁?!莫不是你们玄风门一脉的什么败得丧行之人!?”
“当然不是!玄风门一门如今势微,门内长老也是屈居人下,还怎么敢在外面兴风作浪!?”
“呵..你们玄风门行事向来亦正亦邪,谁能说的清楚,你先说清这人来历,否则我少林佛门圣地,万不能救那邪魔外道之人!”
曾胜无奈,眼角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那白袍人,心道:“数日前传出他要与整个天下为敌,还有那数不尽的财富,不知是真是假,少林众僧虽未意动,但是其行事已是颇遭非议,他的身份,到底要不要说.....”
玄苦目光直视曾胜,此时见其犹疑不说,更加认定这白袍人邪气凛然,不是什么正道中人,心下不悦,就要推迟,但是转念又道:“这邪魔外道撞在我的头上,岂不是我佛叫我除魔卫道所泄天机?!假如曾小子带其离去,免不了还要到别处求医,万一真要给救了过来,岂不是武林一大祸患...倒不如由我得了这公德!”
思量及此,玄苦的双眸一冷,提气上身,袖中手掌便毫无征兆地朝着床榻上白袍人的天灵盖印下!
“噗!”
一声闷响传来,紧接着一道身影便是倒飞而出!曾胜及一众僧人都是惊愕地看着那倒飞而出的身影,那人影一身纱衣,竟是出掌击在那白袍人额上的玄难大师!
“砰!”
玄难大师的身子撞在门拦上,将那门拦撞的稀烂,跌落在地上,只觉体内劲力翻滚不停,身周筋脉膨胀欲裂,就像是毕生功力都要造反一般,离他而去!
“他..他究竟是何人!?”
曾胜自是明白玄难为何会突然对李想动手,可是看其如今这幅模样,也不好怪罪,赶忙上前,见其盘膝调息,和众僧一般立在一旁不敢碰其身子,沉声说道:
“他的名头在这天下也是响亮的很,只是如今说出来,恐成少林一大祸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