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抻大怒,后者怎么说也是一个小辈,而且是一个文弱书生,竟敢和他这般说话,如何能忍?仗着身后众人给他长的气势,那一只蒲扇大的肉掌腾的就扬了起来!但他还未落下,却听身旁一阵呜咽传来..
“你...你们都是什么样子!兄长生死未知,你们便在这里都成这副模样,让外人看了岂不笑话!?”
说话的是李舟的表姑,此时低下头去,泪珠子打在地上,倒是好不伤心.
李国抻又找到了由头,大手收了回去,眼珠瞪着自己的表妹说道:“纹绣,你也是家中的一份子,你说,今日之事该怎么处理?!”
李舟轻哼“爹爹好好活在世上,家里又有什么事要处理?!”
害怕李国抻再要动粗,李纹绣赶忙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朱唇轻启“大哥生死不明,我们做家人的,自是要往好处想,想来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不会那般容易出事,只不过才两日没有音讯传出,可能..可能是大哥在熟睡也说不定!”
李国南将自己关进后院的铁屋子里面,从昨日开始算起,已是两天没有音讯传出,所以李国抻才敢这般明目张胆地闯上门来!
“熟睡?怕是永远都不会醒了吧?!”
李舟面色一寒“请二伯慎言!”
“二哥!”李纹绣的面色也是一变.
李国抻发起飙来再没有什么忌惮,盯着李纹绣说道:“纹绣,这里咱们俩是长辈,你说,家里的财产,该不该分!?”
李纹绣艰难地看了李舟一眼,带着些许焦虑,为难,以及求助,李舟知道自己的这个表姑向来性子柔弱,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轻笑说道:“表姑请放心便是,爹爹好生的很,李家也不会分!”
“是..是..二哥,你看..”李纹绣一个劲儿地点头,眸子转向李国抻,被其虎目一瞪,却登时说不出话来,噎了一下之后,才缓缓地低头说道:“舟儿..还是应了你二伯吧..”
“哈哈哈...”李国抻大笑“还是纹绣你明事理啊!李舟,现在我们两个长辈的话,你真的想置之不理吗?!”
李舟轻笑,目光有些怜惜地看了自己的表姑一眼,知道其是为他好,不想其动粗,心里倒没有不痛快,眼睑低垂地看向李国抻,一字一顿地说道:“家..不能分!”
李国抻的笑脸一僵,随即阴狠地捏起了拳头“臭小子...二伯最后问你一遍,二伯能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