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小的疑问,也祈祷穿山甲不要趁机溜跑了。
走进柴房,陈华顿时就傻眼了。
鼓着腮帮子像个青蛙公主一样的二丫坐在角落的草垛上,程铃铛手里面正抓着一只小孩拳头大小毛茸茸的蜘蛛,蜘蛛在她手上爬了一段儿,就乖巧地爬到了穿山甲的脸上,穿山甲已经被这个毒女吓晕了,那里知道程铃铛正拿他当实验呢。
“铃铛姐姐,你说这人,怎么那么不经吓啊,一只蟾蜍就晕过去了,现在给他上蜘蛛,他就像头死猪一样动也不动,你的法子可行,他究竟是什么人啊,怎么一句实话也不说,被人绑在柴房里面,要不是早晨听着柴房传出來的鬼哭狼嚎,我都不知道里面还有个人。”二丫晃着两条白嫩嫩的小腿儿,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毒女程铃铛在逼问犯人。
程铃铛撇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打算等会儿蜘蛛不行,就把我的小青拿出來招呼他!”
“对头,就拿小青咬他,咬死他,一看就不是个好人,“二丫学了两句程铃铛的川音。
程领导放在穿山甲脸上的蜘蛛,因为浑身毛茸茸的关系,在脸上爬着,比冷水还能让昏死的人醒得快,那蜘蛛从穿山甲的脸,一直慢慢的爬到脖子,然后钻入衣服里面。
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昏死的穿山甲立刻就惊醒了。
他哇哇哇大叫着,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胸前,就好像那儿着火了,他要扑灭似地:“姑奶奶,某家求你了,你杀了我吧,又是蝎子,又是蟾蜍,现在上蜘蛛,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某家是怕了你了,姑奶奶,我说,我全都说,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你千万别拿出其他东西了,你给我放了什么东西,怎么感觉那么奇怪啊!”
穿山甲一副怕的要死,的确,遇见程铃铛这个毒女,李承乾那脸皮厚的都要躲开,程处默和尉迟宝林,直接就是见了瘟神,私下骂程丹阳老先生的孙女是病毒,沾上会死那种。
穿山甲苦苦哀求的求饶声,并沒有打动程铃铛。
“不行,我还沒玩够呢。”铃铛嘟着嘴道,十六岁的少女,多少是有爱玩的天性的,只是她玩的玩具独一无二罢了。
“算我求你了姑奶奶,某家是真受不了不,某家现在都还恶心着,刚才那蟾蜍,可是跑某家嘴里面去了。”穿山甲狼狈的往后面角落里躲去,他一边挣扎,一边求饶,不知怎么的,眼神就绕过程铃铛,一下子看见了站在门边看好戏的陈华。
救星啊,天大的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