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全长安的官员都忘记了往日能出尽风头的许敬宗,现在都只能默默无闻地坐在一旁当陪衬?
你们不是都刮目相看那关外小民吗?许敬宗偏不信这个邪,他端起了酒杯,以一种让所有人怪异的姿态站起来。
许敬宗虽然憎恨陈华,但表现出的依旧是才子风范举止谦和,他原本是坐在两仪殿中靠后宴席桌上,突然很突兀地站起来,道:“华侯,某曾听说,圣上曾得你锦绣文章三篇,不幸未曾得见。今日心痒,特像华侯讨教,望能够赏脸给某观摩一番?”
许敬宗觉得自己扇了自己两耳光,陈华都被封侯爵了,他还是一个小小的校书郎。虽然说自己是从中书舍人的位置上贬下来的,可许敬宗想不通,他的仕途怎么就那么曲折呢?
原本以为自己低声下气讨教,陈华会和自己对上话,许敬宗就有机会和陈华真刀真枪较量一番高低。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许敬宗是大唐朝第一才子,他自信天下没有几人是自己的对手,包括陈华在内!
你不是一帆风顺么,自己就要打压打压你的气焰!
许敬宗静静等候陈华回到,只要陈华说话,他已经想好有千百种让陈华接招的办法。然后,许敬宗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陈华打趴在自己脚下!
面对许敬宗布下的陷阱,陈华只回答他一个字。
陈华的回答是一个“哦”字。
回答完后,陈华根本就不去管许敬宗那猪肝一样绛紫的脸色。
他和许敬宗的梁子早就结下了,根本就不在乎多结一道。在凉州的时候,许敬宗看不惯他,他又何尝看得惯许敬宗。陈华从不介意自己有好多朋友,当然也不介意自己满天下都是敌人,那样他就能时常保持警惕心,一个个的玩死他们。
陈华打脸的回答,让许敬宗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他虽然气的牙痒痒,依旧笑着回答:“华侯此话何意?”
陈华不闻不答,他有权利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