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们不肯开门……”
“……敲墙进去,无论如何都要告诉侯爷一声。”
“好,那我进去,你在外头守着,千万别走丢了人。”
“嗯……”
敲不开门,于是,其中一个便翻了墙进去。
这时,文采菁才刚跨进大厅。
大厅里头或站或坐着,有不少人在。
上首,一个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头束金冠,身着一袭黑色镶金边螺纹锦袍,脚踏同色马靴,浑身散发着冷厉的气质。刀刻般深邃硬朗的脸庞,刚直的剑眉飞扬入鬓,眉下,一双墨玉般黑亮的眼眸中闪耀着锐利的光芒,坚毅的薄唇金抿着,唇角微微下垂,情绪不佳的模样。
不是谌瀚是谁。
看着身体已是完全康复了,脾气好似也长了不少的样子。
文伯晟就陪坐在旁边,被谌瀚冷冽的气势压着,看着有些心神不宁。
周围,除了谌瀚带来的人外,那次去北蛮的商队中所有的人几乎全都到了,俱垂首立在旁边,不敢吭声。
大厅的气氛很是沉重压抑。
“爹爹……”文采菁径直进了大厅,脸上挂着平静的笑容,镇定自若的向文伯晟施然行了礼。
听到文采菁的声音,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抬头向她看了过去,谌瀚那边的人,除了谌瀚外,看向她的眼中都闪过一抹惊艳,只谌瀚依旧神色淡然,兴趣乏乏的瞥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菁菁,你怎么来了?”文伯晟则是惊了一跳,起身快步迎了过去。这事儿虽是女儿惹出来的,不过,善后理所应当由他这个做父亲的来,他实在不想女儿卷进来。安平侯的名头,他是早就听说的,可是今天近距离接触过后才知道,这位爷当真不是好惹的,就这么坐着都觉着吓人喏,女儿若是落到他的手里,还会有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