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确实显得缺乏诚意。”宁惜醉接口。托着腮眉头微皱。
白绮歌苦笑:“不是显得。是根本就缺乏诚意。他喜欢神神秘秘别人无权干涉。但眼下要商量的是两国大事。遮遮掩掩不肯露面算怎么回事。假如那位自以为神秘莫测的主君坚持不肯现身。那么我也只能拖着耗时间。”
复杂情况似乎让宁惜醉有些厌烦。叹口气站起身。弓腰向白绮歌伸出手:“难得夜色正好。想些烦扰之事未免浪费。白姑娘愿陪我出去走走么。”
看了眼璀璨星空、高悬明月。白绮歌轻轻点头。迟疑片刻后将手交到宁惜醉掌心。才一碰触。柔和温度立刻从指尖传递到心里。一如他长久以來表现出的温柔体贴。
他的温柔更胜那人。却不是白绮歌此时最想要的。
一不小心又想起那人名字。白绮歌心口蓦地一痛。撕裂一般汩汩流血。脸上笑容瞬息散去。
易宸璟。易宸璟。易宸璟……
心里脑海里。无论怎么逼迫自己躲开忘记。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再次想起。想起他的笑。想起他皱眉的样子。想起他独一无二的气息与温暖。想起与他在一起时。任何一个不起眼却至死难忘的记忆片段。
这种痛。这种毒。这种名为思念的顽症。病故膏肓。深入骨髓。穷尽一生一世都无法清除。
“白姑娘。”宁惜醉倒吸口凉气。眼看白绮歌脸色一瞬苍白不知所措。觉察到她脚步飘忽似是站不稳。无奈之下只好把人拥进怀里。
白绮歌沒有挣脱。。现在。沒有力气。
酒不醉人。夜风也不伤人。最恨是那寒症说來就來。连个招呼都不肯打。小腹剧痛让白绮歌站不稳、走不动。靠在宁惜醉怀里汲取些热气还能好受些。刚想开口让他扶自己回屋。忽地传入耳中一声低低呼唤。
“绮歌。”
宁惜醉从沒有这样叫过她。而且那声音……
猛地抬头望向门口。朝思暮想却又不想见到的身影。正静静站立在月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