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时光倒退而他又早知道自己会爱上这个女人。当初绝不会伤害她。可惜。一切都无法回头。更不可能改变。
指尖换做薄唇轻吻。细腻皮肤带着的平和气息让易宸璟贪恋不已。明知不该吵醒她熟睡却怎么也停不下。从脸颊到额角。从额角到耳畔。又从耳畔辗转至双唇。越是想要停住就越难以克制。身体里似乎有一团烈火在胡乱冲撞。寻不到地方冷却。
“绮歌……”沉浸梦中的瘦削身子动了动。下意识偏头躲开滚烫唇瓣。易宸璟轻轻扳过白皙面颊。忽地冒出不再克制的想法。
两相憎恨时他强宠过她。后來她若即若离不肯委身大概是因为不信任或者害怕。现如今再沒有什么阻碍在他们之间。还有什么需要克制忍耐的呢。她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人。床笫之事再正常不过。便是征军途中也沒人说不可以有男女之情。那份克制究竟是要给谁的。
轻手轻脚翻过身。健硕身躯悬在半空。一只手撑着地面保持距离尽量不压到白绮歌令她惊醒。另一只手抚过侧脸。游移到颈项间。轻轻拨开衣襟。无暇玉肌朦胧映入眼帘。易宸璟稍稍伏低身子。细微磕碰也沒有让白绮歌从沉睡中醒來。倒是被因为胸口压迫呼吸不畅。从微张的双唇中挤出一丝无意识低吟。
那声低吟仿佛是响亮信号。藏在易宸璟体内紧绷的弦刹那断裂。爆发出的热量让浑身瞬间发烫。热吻如细雨密集落下。
再深的梦境也该醒了。白绮歌迷迷糊糊间只觉得呼吸越來越艰难。想要呼喊也发不出声音。胸口一片滚烫似火。热得她浑身难受。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同样的夜色。同样的气息。同样的火热。记忆最深层被封闭的某处。男人健硕身躯数次重重压下。线条流利的腰身狠狠冲撞着她。毫不怜惜。那是她最不愿想起的噩梦。每每提及都会再次身临其境一般感到身体里撕裂疼痛。还有。寄人篱下的耻辱。被无情碾碎尊严的痛苦。
猛地睁开眼。惊恐目光直直望向面前模糊面容。一声急促低鸣。白绮歌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身上缠吻的男人。
“嘘。。”易宸璟急忙捂住白绮歌的嘴示意她不要乱喊。毕竟是在军营里。这种事传出去虽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名誉上终归不好。紧紧抱住惊坐而起、大口喘着粗气的白绮歌。易宸璟轻轻拍着瘦骨嶙峋的脊背低声安慰:“别怕。是我。”
当然是他。除了他。还会有谁。
惊魂未定的白绮歌摁着胸口。所有困意全被朦胧噩梦与刹那惊魂驱走。一身冷汗几乎浸透中衣。
“你干什么。”勉力压下惊慌失措的心绪。白绮歌皱起眉头。语气里埋怨之意赫然。“你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