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感快意的还有易宸璟。挑起薄唇浅笑。语气满是看热闹的嘲讽:“五皇兄该小心些才是。越是好看的花刺越多。一不留神难免被扎得鲜血淋漓。尤其是这朵花。除我之外。任何人都碰不得。”
先出手的人吃了亏。失去突袭机会后就再沒有还击可能。易宸暄反应过來时只觉脸颊肿烫疼痛。怒火三丈刹那升腾。
“你这贱人。”厚实手掌高高扬起。卷起的袖风吹过白绮歌面庞。她却不躲不闪。冰冷目光直直看向易宸暄。那种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眼神让易宸暄恨不得立刻杀了她。一瞬冲动高过理智。双目赤红。
“堂堂五皇子动手打女人。让人看见传到皇上耳中。也不知道皇上会对一向以温文尔雅形象示人的儿子作何感想。”似是惋惜地叹了口气。白绮歌不退反进。迎着高举的手掌仰头站在易宸暄面前。“这里离寝宫并不算远。我若喊上一声大概会有很多人赶过來。五皇子不妨粗略算一算。明天会有多少人口口相传亲眼看见的事实。又会有多少人对你披着的这张伪善人皮产生怀疑呢。”
一字一句有如尖刀利刃扎在易宸暄心口。顿觉骑虎难下。打。如白绮歌所说。自己辛辛苦苦树立的良好形象将会毁于一旦;不打。他是大遥皇子啊。连遥皇都不曾打过他耳光。一个卑贱的替嫁罪民居然在他脸上留下如此耻辱痕迹。让他如何咽下这口气。
北征尚未开始。另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已是如箭在弦。火线一触即发。
高举的手终归沒能如愿以偿。挡在易宸暄身前的苏瑾琰强行拉开二人之间距离。贴在易宸暄耳侧低道:“殿下不可冲动。那边有人过來了。”
易宸暄半信半疑向一旁看去。果不其然。偶大将军与几名将领刚从另一条路过來。用不了片刻就会走到近前。
偶大将军性格直率、爱憎分明且重武轻文。平日里就对极少涉猎军事的几位皇子特别看不上眼。对易宸璟则不用说。是众皇子中最为欣赏青睐的。昔年遥皇从困境中崛起打天下。一直作为先锋立下汗马功劳的正是偶大将军。所以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将军在遥国威望极高。就连太子也要敬畏三分。若是让他逮到易宸暄有什么不合规矩的举动。恐怕遥阖殿半年内都不得安生。
有苏瑾琰拼命阻拦。易宸暄比刚才冷静许多。看向白绮歌的目光虽然还是恨不得拆骨割肉似的。手脚却彻底老实了。
“这耳光我会记着。七弟。你养了两条会叫的好狗。看好他们。可别一不留神咬错人丢了性命。”对有恃无恐的二人暗示恐吓后。易宸暄阴沉着脸离开。身后苏瑾琰回头看了易宸璟一眼。意味深长的眼神令人捉摸不透。
“看什么呢。”白绮歌捅了捅望着苏瑾琰离去背影的易宸璟。大好心情还未散去。
易宸璟微微皱眉。似乎是对什么事感到疑惑:“苏瑾琰的轻功很好。很多时候我根本觉察不出他在附近监视。凭他的实力想要阻拦你简直轻而易举。可他刚才并沒有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