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羌人又如何,难道我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我也是知道你们之前的难处,所以一直没有做什么有害于你们的事情,现在你们店铺不让我们经营,连住的地方都要夺走,那你让我们以后怎么生活?”
中年人冷哼一声:“怎么生活是你们的事情,我管你们是去讨饭还是是偷是抢,反正我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这些丧家之犬……”
“够了,讲话也要有个度,一副唯利是图欺善怕恶的嘴脸,还要摆到什么时候?”
中年人想不到在这个时候还会有人出来反驳,一时气急说不出话来,然后来来回回仔细打量着这个打断自己说话的狂徒,萧明原本倒是有些生气,但是看到中年人这个样子,反倒是被逗乐了。
“你笑什么?你难道和他们是一伙的?”
萧明摇了摇头:“一伙的算不上,但是很明显,就是看不惯你趾高气扬瞧不起人的样子。”
“嘿,我说你小子存心过来找事是吧,我赶羌人是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情?”中年人看萧明年纪不大,还以为是一个脑子一热的愣头少年,语气有些不善。
“你以为北地郡是你一家的,凭什么赶别人?羌人哪里碍到你了?还有,既然别人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又有什么本事这么做?”
“凭什么?自然凭的是我是他们的房东,我想把地方租出去就租,不租就不租,一句话,我乐意你管得着么?”
萧明点了点头,抓了抓头,说道:“好像……好像你说的挺有道理的,这既然是你的房子,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是你的权利……”
中年人脸上的肉挤到了一处,露出了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但是他丝毫不知,刚想要对萧明出言嘲讽,不料萧明接下来说道:“不过啊,我忘了说了,李广大人临走的时候说让我一定好好照顾这些羌人,免得让一些有心人出来搞破坏,这也是我的权利,真是头疼哎……”
话说到这里,终于有人想起来萧明的身份,失口道:“这人是夏校尉,在城门口劝羌人投降的那个夏校尉!”
见过萧明本人的人并不多,但还是有人亲眼见到萧明在城门之外的所作所为,但是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往那儿想,况且都听说这人身受箭伤,怎么可能现在出现在这里?
中年人的脸抽动了一下,这才想到自己听到的不久之前有一人以一己之力劝说羌人投降,自己是不清楚到底是谁,现在有人叫出身份,哪里还猜不到眼前这人就是那个人,自己刚刚究竟是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敢这样和这样的大人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