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滇零吩咐道:“好好盯着这个郡守,我还得派人去联系一下钟羌的首领,他的架子大,但是用处也大,我们一定要把他们招到我们这边。还有,治安方面也丝毫不能放松,以防有人趁机滋事,要是实在处理不好,就来个血腥镇压,反正这几天,这里不能出现任何问题,明白么?”
手下点了点头,出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滇零一刻也没有放松,马上就派人联系钟羌的首领去了,这件事情关系着自己成败的关键,马虎不得,所以滇零专门派了部落中的长辈专门来劝说,还带上了羌族的“可标”,以表示自己的诚意。
“可标”是羌族用于祭祀、葬仪的必须物,在羌族中一向都是最重要的存在,滇零把它拿出来,自然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也表现出了相当大的诚意。
……
“什么意思,滇零难道真的想要拖着我们羌人一起去送死?”
说话的正是钟羌的首领良封,看到了滇零专门派过来的长老,他也是不敢怠慢,但是,当提出要和先零羌一起对抗汉朝军队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抗拒。
且昌正是滇零派过来说服钟羌的长老,他为人聪明,自然是看出了良封心中的疑虑,但是自己这次,是一定不能少了钟羌的力量,所以自己无论如何是要想方设法把钟羌拉到自己的阵营中。
“难道大王还不知道现在羌人的形势?要是现在还不出手,更待何时,还等着汉军把我们各个击破?”
“这件事情,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能做决定的?”良封摇了摇头说道,“我可不是一个人,我身后,还有许许多多的钟羌人,难道因为我的一个冲动决定,就把他们带入危险的境地?我还要为他们负责,他们还有父母,有儿女,也有妻子,这些难道我都不用考虑?”
“但是大王难道忘了,我们的先祖当年是怎样把我们从水深火热中带领出来?当年无弋爱剑是怎样让我们从什么都不知道的羌人部落中一步步发展起来的么?”且昌劝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更加不能随便做出这个决定,不能辜负羌族首领辛苦经营的羌族部落因为造反而落得个身死族灭的下场。”
“要选择一辈子当奴隶,还是选择拼一把,可能让自己从此有机会能抬起头来做人,这个决定就这么难下么?难道你以为,一辈子被人瞧不起也没有关系么?我们羌族,就是因为不团结,才导致了现在这个下场,都是因为你,你才是羌族的千古罪人!不团结的民族,才会被别人踩在脚底下,才会被其他民族瞧不起,这样的民族,活着……还不如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