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越说越离谱了,周亚夫现在已经贵为丞相,这件事情你也说得出来?你是想要让梁王背上多大的罪名才甘心?”郑晓楠这才发现,原来梁王的野心是如此之大,心肠竟是如此歹毒。
“这些事情,是梁王迟早都要去做的,这些人,本就不应该掺合到争夺太子之位的这趟浑水里,他们自己倒是毫不在意,我们难道还会因此心慈手软?天下本来就是刘家的天下,将来也是梁王的天下,换句话说,梁王这是在提前为自己清扫障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就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但是,现在梁王还不是皇上,这些就是死罪,就算皇上仁慈,梁王没有因此受累,但是,难道还会把太子之位留给一个杀人犯?梁王坐上太子之位,那有什么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天下还容得下他?”
“行了,你这是对大王的大不敬,看在现在还是同僚的份上,我可以当做没有听过,但是,接下来的话你大可以不必再说,这些大臣,永远只是臣,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皇上掌握生杀大权,这就是命,谁都违逆不了,梁王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他们死了,也是为大汉朝尽忠,死得其所,有何不可?”
“你……”郑晓楠被逼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大人还是请回吧,我还得回去好好折磨那个从夏府逮过来的小妮子呢,昨天我用了许多方法,可是竟然什么都没有从她嘴里问出来,看来,今天可得换些新花样来,要不,还不得被天下人嗤笑?”羊胜想要结束这次不太愉快的谈话,赶紧忙自己的事情去。
“什么,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这位姑娘又有什么错,你要如此对待他?”
“她是没有什么错,只是,她是夏府的丫鬟,这就是她的不对了,谁叫她遇上羊某人我,真是活该倒了几辈子的大霉。”
“你……枉你还读过孔孟之书,竟然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来,我真是羞与你为伍。”郑晓楠说完,就匆匆离了羊府,气冲冲走了出来。
“不送了,郑大人。”身后是羊胜一阵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声,郑晓楠也不多做停留,加快了脚步。
虽然自己对于萧明没有什么好感,但是这种事情郑晓楠还是不屑于去做,他只喜欢光明正大把人击败,这样才显得漂亮,堂堂正正。
“大人,现在就回府么?”轿夫问道。
“现在么……不了,转道去夏府。”郑晓楠说道。
“夏府?哪个夏府?”轿夫有些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