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其侯啊,现在你可是好运来了,可是我,现在却是……”袁盎一见到窦婴,就忍不住诉苦说道。
“晁错一事,本来就是在我们计划之中,这个酸儒不识时务,执意要和我们为敌,这才招致此等后果。”窦婴说道。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现在整个民间都在盛传,太子之位要由梁王来做,这事情可不好解决。”
“皇上的意思是什么?”袁盎问道。
“我猜不透,不过我倒是有自己的看法。”窦婴笑着说道。
“哦,怎么说?”袁盎问道,“莫非你认为太子之位另有其人?”
“皇上膝下皇子不少,可是现在坐在皇后位置上的薄太后却一直没有子嗣,看在,皇后被废只是时间问题。”
“这倒是,本来就是原来的薄太后强行撮合,现在还没有子嗣,任凭她在后宫如何安分守己,失去了最大的靠山,现在的面临尴尬。”
“剩下的几个皇子,不是年龄太小,就是德行不够,除了一个人,就是大皇子刘荣。”
“可是栗姬……”袁盎摇了摇头。
“如果刘荣还是太子,那么栗姬就会是皇后,虽然众所周知栗姬的心胸比较狭隘,但是未必不是皇后的合适人选。”
“这么说,你是把重宝压在刘荣身上了?”袁盎有些吃惊。
“栗姬刚刚来过,叫我支持刘荣,一旦事成,将来我就是太傅,如果你是我,你会如何做?”窦婴问道。
“这……看来这栗姬,除了心胸有些狭隘之外,脑子倒也不笨,知道要拉拢人。”袁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也对,后宫中怎么会有笨女人,笨女人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现在你的位置已经够高了,除了太傅之位,怕是没有什么能够吸引你了吧!”
“哈哈哈哈,知我者,还是只有袁盎你啊!来来来,我叫人备上酒,我们好好喝上一口。”窦婴马上招呼下人备酒,硬是把袁盎留了下来。
“好吧好吧,今天就在这里一醉方休了。”
……
看到头儿被人挟持,旁边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