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刚说的事,公子打算怎样处理?”身边的手下问道。
“什么事?”赵奕文不耐烦地皱了一下眉。
“就是那个不长眼的小子,我们要不……”
“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这茬事?没看到爷还有更重要的事,晚上子时爷还要去……”忽然赵奕文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就住了嘴。
滢滢一出醉仙阁,马上就返回到城西自己的别院中。
这座别院,已经空了很久。据说是里面闹鬼,原先住在这里的几户人家,都生了重病,剩下的人也都不敢再住在里面。
专门有人请了风水先生,想看一下这别院的风水。风水先生绕在房子里外看了三圈,最后才说,这座别院的阴气太盛,怨气太深,估计是有什么冤屈不得化解,所以才让住在这别院里的人得上重病,一听这话,这座别院在别人眼中更是讳莫如深,荒废至此。
滢滢可没有对这些有这么深的顾忌,况且越是没有人来,对自己的计划更是有益无害,便和小青一起住了下来。
“小姐,事情都已办妥了。”余丫头说道。
“我是很想看看,赵太常知道自己的小儿子被我们绑走是什么表情,也让他尝尝失去骨肉至亲的痛苦。”滢滢表情阴冷,说道。
赵奕文在房中辗转来回,等着时间过去,嘴里念叨着今天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
“奕文,我说,你能不能干点正事,下一次,再让我看到你到飘香院鬼混,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赵远警告道。
“年轻时谁还没有个风流韵事,爹你也管得太多了。”赵奕文一脸的满不在乎,“天天对着家里的黄脸婆,你也不嫌烦?”
“你……”赵远真的想直接给他一巴掌,“现在朝中的局势还不明朗,你爹我在朝中也是战战兢兢,生怕出什么大事,要是你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要我帮你擦屁股,想都别想!”
“怎么会,朝中的事,自有爹来做主,就连现在的宰相陶青,也不得不考虑爹的分量,还有谁能威胁到爹的位置?”
“你不懂,反正你就给我少惹事就是对我的最大帮忙了,都是你娘惯的,现在听说长安有些不安全,偶有官员遇袭失踪,查也查不出来,你万事记得小心。”赵远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还当我是三岁小孩,唠叨个没完。”赵奕文不耐烦的说道,“我可是您的儿子,哪有歹人这么不长眼,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