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见对方是赵太常的儿子,案子拖着不肯结,其实我又查到了一个消息,小姐你猜猜……”
“我可不想打哑谜,直接说。”滢滢姑娘总算见识到了余大丫头的性子,呵斥道,“再讲废话,罚你一天不准吃东西。”
“小姐……”小青撒娇道。
“快说,别再磨磨蹭蹭了。”滢滢姑娘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好吧,我从他儿子的一个跟班身上知道了,赵太常的小儿子,想要杀人灭口一了百了,这样,就没人敢再这起案子上和他纠缠不清,估计后天就会动手。”
“这样的话,别人也就不敢再管这起案子,当事人一死,府尹也乐得结案,这人好深的计谋,好狠毒的心。”滢滢握紧了粉拳。
“那我们怎么办,这次的目标可不小,直接就是九卿之首,会不会做的太过了?”小青有些担心地问道。
“这样正好。”滢滢摇了摇头,说道,“反正我们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事,也不在乎其他什么的,这事情我去计划,你先帮我盯紧那个姓赵的混蛋,免得他提前动手,做坏事就算了,千不该万不该让他遇上我们姐妹俩,这次,可得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嗯,小姐说的是,这些当官的都该死,只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小青气呼呼的说道。“听说这次火烧淮泗口,就是那个负心人的功劳,我看啊,这都是小姐的功劳,可是大家都只记得他,哪里知道小姐为此付出了多少,将来那个夏小子步步高升,可别忘了小姐的这份情谊才是。”
“住嘴,夏兄弟不是你想象中的人。”滢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他深呼了一口气,才说道,“这些年我遇到的形形**的人不少,道貌岸然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可是他就没有给我这种感觉。或许是我多心了吧,我在他身上,感受到的更多的是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一种藏得很深的高傲的孤寂和落寞,大概他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过去吧!”
“是么,我怎么都看不出来?”
“小孩子哪里懂得这许多,快去做事去吧!”滢滢挥了挥手,余大丫头就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萧明踏上了去长安的路,本来他是想要带上婉儿的,毕竟让她一个人留在那儿萧明还真有些不放心。
可是婉儿执意要留在那里,说瘟疫还没有完全好,让萧明一个人先走,萧明执拗不过,只好把婉儿一个人留在那里,嘱咐她尽快回长安找他。
萧明回到长安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做,包括了解一下夏天的情况,再向朝廷取一下证明,以免夏家被当做叛贼看待,最后,周亚夫还告诉萧明,希望萧明到长安来帮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