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啊,这大晚上的有什么急着出行啊?”赵钱歪着脑袋,开口问道,“难不成,东西有些见不得光?”
李老板微微一笑:“是运人,而且是很重要的人。办好了,你这一辈子吃穿不愁。至于办砸了,后果么,你是知道的。”说完露出了一张稍带阴险的笑容,吓得赵钱打了一个大大的哆嗦。
“我还是不问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家里婆娘还等我呢,我可得好好活着啊。”赵钱识相的开始掌舵,开始静等他要接送的大人物。
马车上,萧明和剧孟从里面走了出来,最后,还跟出了一个活泼泼的小姑娘,不是路上遇到的秀秀还有谁。
“你们这是打算去哪啊?”秀秀小声问道。
“长安,剧大书已经为我们准备了水路出发,现在应该在太湖边上等了吧。”萧明安慰道。
才过了一天天,街上已经贴上了告示。上面有夏天的,有剧孟的,竟然在倒数第二张告示上,萧明还看到了自己的画像。上面写道“夏达,豫章彭泽人士,因与其父夏天一同反抗吴王,罪不容恕,现下落不明,特此捉拿”。
看到画像把自己画的有模有样,让萧明不得不感叹刘濞的办事效率如此之高。
在吴地,刘濞就相当于是皇帝,已经有官兵在一路上大肆搜捕,路上就和两路官兵起了冲突,险些逃不回来。毕竟一辆马车和一大批人目标太大,只能一路辗转,多花了不少时间。所幸老天保佑,竟逃到了太湖旁,只要离开吴地,刘濞的势力就像拔了牙的老虎,再也无法对萧明造成大的威胁。
赵钱在岸边等的焦急万分,看到了萧明一行人,急声问道:“敢问,要渡船否?”
萧明一听,就明白了眼前这人十有**就是剧孟带他们逃离吴地的人,回答道:“正是长江刀鱼洄游的季节,北上之行可不能耽搁喽。”
赵钱听闻大喜,马上把萧明一行人迎进船,萧明一行人钻进装长江刀鱼的竹鱼篓,上面盖了一层竹排,最上面在倒上鱼,竟是看不出任何破绽。船就快速向湖中心前行。随着岸边的景色越来越模糊,水里泛起了一阵阵涟漪。
赵学森伫立在湖边,欣赏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只有在这里,才能忘记那么多不愿记起的事,他常常这样想到。几天下来,抓捕事宜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但始终没能抓住夏天一行人,让他不免有些沮丧。
“这种事交给那个‘铁面阎王’就行,干嘛非得我跑这一趟,也不知道吴王是怎么想的。”学森一路上抱怨就没停过,虽然他也没胆量当着吴王的面说。
“报,日前在太湖旁有人说见过逃犯的踪迹。”有士兵来报,“已派人封锁水路,是否要前去督查。”
“欸,走水路,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我马上动身,在我没来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虽然路是远了一些,但也不容易被发觉。”来不及想其它,学森马上就动身。
真的想不到?士兵的心中闪过一丝怀疑,但他自然不会自找没趣,转身就准备传达命令。
赵钱一路上战战兢兢,毕竟有掉脑袋的危险,经验丰富的他还几次手忙脚乱,这让他变得愈发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