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之后,吴王又单独把应总管留了下来,对他说道:“这次你办的不错,正好我有事要你去处理。”
应总管道:“大王谬赞了,属下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罢了,不知大王有什么交代?”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夏府有些不听话罢了,你和夏天也有好些年没见了吧。这次你去向他问个准信,此次举事,若有几个不安定存在,终归有些麻烦,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应总管罕见地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属下明白了,请大王放心。”
“好,你办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下去吧。”说完,刘濞闭上了眼睛,在椅子上休息起来。
细柳营前,驶过一辆豪华的马车,仔细一看,还能看到车轮处的黄色印记和车身的龙纹印记,这不是皇帝的马车又是谁的?
领头的士兵见到大营门口的栅栏挡住了去路,上前说道:“殿下前来探访,速叫周将军出来迎接。”
守在门口的士兵说道:“没有接到周将军命令,谁也不能把门打开。”
领头的士兵有些恼羞成怒,斥责道:“没听到是殿下来么?竟敢违抗命令,不要命了。”
但是守在门口的士兵依旧不为所动:“没有周将军的命令,我们是不会开门的。”
坐在车里的晁错脸色有些难看,向景帝问道:“殿下,你看,要不我们还是明天通报之后……”
景帝摇了摇头,把身上的玉玺拿了出来,递给晁错,说道:“把这个拿出来,就能表明我们的身份了吧?”
晁错把玉玺拿了出来,对门口守卫的士兵说道:“殿下的玉玺在此,请周将军出来接驾。”门口守卫的士兵赶紧双手捧过玉玺,说道:“开门,告诉周将军皇上来了,速来接驾。”
几个士兵马上动手,把门口的栅栏移开,马车这才正常驶进细柳营。到了营内,景帝下了马车,徒步往大帐内走去。
周亚夫和一干手下正在大帐门口等候,见到景帝前来,周亚夫说道:“鉴于戎装在身,请殿下允许我等行军礼。”
晁错有些气不过:“大胆,见到皇帝本人怎么能不下跪,匹夫连规矩都不懂了么?”
景帝打断了晁错的话:“这才是真正的将军啊!以前寡人看霸上和棘门的军队,好像小孩子做游戏。那里的将军遭袭击就可能成为俘虏。至于周亚夫,敌人能有时机冒犯他吗?周将军,做得好,这才是我大汉朝的军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