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童眸中,闪过意外:“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我吗?为何今日却要处处安慰我?”
“……”子赛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做;只是下意识想去安慰,不想再见到她昨夜那充满绝望的眼神。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愿意留下陪我!”虽然当时自己神志有些不清,却依旧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子赛静静凝视梓童,总觉她今日与以往有很大的区别。
梓童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干嘛一直看着我,我说错了什么?”
“没!”子赛轻启唇瓣,说出心中所想:“只是觉得,你好象突然间长大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往很幼稚?!”梓童微微撅起樱唇,表示心中不满。
“难道你觉得不是?”子赛不回反问。
“当然不是!”
子赛走至桌边坐下,语气平静叙述:“如果你不幼稚,你会因我公事公办而怀恨在心?如果你不幼稚,你会因此而赖在我的府邸迟迟不肯离去?如果你不幼稚,你会三天两头的给我找麻烦?如果你不幼稚,你会千里迢迢偷偷跟来?”
“……”梓童。
话说,他的口才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好?
见她哑口无言,子赛噤声,也未再多加举例。
良久,梓童总算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今日,真的很不一样哎!”
“是吗?”子赛不置可否勾了勾唇角。
梓童重重点头:“你平日冷着一张脸孔,总是给人疏远冷漠的感觉;而今日,你虽然依旧没有笑容,却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