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臣开始嘈杂;只要是有脑子之人,都不难听出左丞相的弦外之音。
皇上眸光微缩,面上却不露声色:“左爱卿说出此话,可有何真凭实据?!”
“启禀皇上!臣现在是无真凭实据,但……”左丞相声音中有抹坚决:“……有通敌之嫌,就不得不查!”
“若是真如此,是应查查!”
“是啊!还是小心一些!”
“若是没有问题,查清在放出便是;若是有问题……”
以左丞相为首是瞻的众臣,纷纷帮腔。
右丞相怒火中烧从众臣中走出:“启禀皇上!左丞相乃是血口喷人!还望皇上明察!”
左丞相冷眼望着右丞相:“难道右丞相大人,能否认两位皇子去过府邸?”
“老臣承认,两位皇子是去过府邸;但他们是去找含烟的,知道含烟不在府邸,连屋子都没进,便由犬子带着他们去了太子府邸!”右丞相眸光望向锦王:“此事,太子可以作证!”
“两位皇子是去过太子府邸!但是,在这之前……”左丞相咄咄逼人的望着右丞相:“……谁又能够证明,两位皇子未进入右丞相府邸?谁又能够证明,你们所谈之事?”
“全府的家丁,都可以证明!”向来和气的右丞相,怒不可遏的望着左丞相:“老臣不知,左丞相大人最近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老臣麻烦?!”
“右丞相多心了!”左丞相神色不变:“微臣只是在陈述事实!”
右丞相气的指尖发抖,严重指控:“你这是在栽赃、污蔑!”
“为了初夏国的百姓安危,老臣要抓住每个可疑的细节!”左丞相一脸义正言辞:“右丞相大人既然坚称自己没做过,那就应该不怕调查!”
“老臣是不怕调查,但……”右丞相怒气冲天:“……若因此事而来调查老臣;这是对老臣衷心的怀疑与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