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男人看到楚珂手里的丹药时眼眸底下飞快的闪过一缕光芒。
“嗯。”纳兰让点了点头,却拒绝吃下那颗丹药,“这些是你保命的丹药,我能够忍住的。”
虽然不知道楚珂为什么会突然有暂缓断魂毒发时的痛楚的丹药,但是纳兰让不想让楚珂浪费在他的身上,苏定阳曾说过这丹药很难炼制成,所需要的药材更是难能可贵。
“啰嗦什么?”楚珂一捏纳兰让的脸颊,直接将丹药塞进他的嘴里,一抬他的下巴,直接将丹药咽下去了,纳兰让无奈的看着楚珂,心里却满是感动。
楚珂拿起那把剪刀,沿着纳兰让中箭的伤口周围将衣服剪开,抬头看向纳兰让:“忍着。”
纳兰让刚点头,就听到“噗”的一声,一股黑色的毒血喷薄而出,洒落一地,纳兰让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一旁的男人和少年看到楚珂这果断利落的拔箭手法忍不住满头黑线,没见过哪个人拔箭像楚珂拔得那般快速的,快速地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给别人。
楚珂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情,迅速的将小袋子里面的丹药倒出来,不要钱似的快速捏碎成粉撒在纳兰让的伤口上,直到那不断流出来的毒血由黑转红的时候才停手,随即快速的帮纳兰让止血包扎好。
“没事了。”楚珂松了口气,天知道她有庆幸自己今天将那些丹药带在身上,否则的话纳兰让如何能够将毒解了?
纳兰让看着那放在床边的小袋子,原本装有十几颗丹药的小袋子如今空空如也,那些用来暂缓楚珂毒发时的痛楚的解药竟然被他一次性用完了?想到这里,纳兰让就忍不住一阵心痛,“阿珂,那些丹药……”
楚珂没有半分的惋惜之色:“你没事就好。”
算起来,纳兰让中箭也和她有点儿关系,所以楚珂并不认为这些丹药用在他的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可是……”纳兰让的喉咙里苦的快要呕出血来了,“没有这些的话,你会……”
“我不会死。”楚珂打断了纳兰让的话,“你知道的。”
是!他知道楚珂没有解药确实是不会死,但是看着她痛得撕心裂肺,他也一样痛不欲生啊,没有这些解药,这就意味着她需要在每个月的十五咬紧牙关熬过那些被折磨的时间。
“对不起,阿珂!”纳兰让蓦地将楚珂搂入怀中,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她就不需要拿出这些解药来帮他解毒。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坐在床上的男人和站在一边的少年都离开了,狭小的空间里面只剩下楚珂和纳兰让两个人。
“阿珂……”纳兰让稍稍离开楚珂的身体,那双冷酷的黑眸此时却是含着水一般充满了柔情的看向楚珂,看的楚珂的脸色微微发烫,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断的加速。
“我在军营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接触过任何一个女子,以前我认为成亲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所以并不明白爹娘为什么成亲多年依旧相爱,但是自从遇到了你,我才发现我需要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妻子,而是一个被我看作是爱人的妻子,阿珂,每一次看到你表现出你美好的一面时,我都会忍不住产生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但是也会惶恐不安,你那么美好,那么优秀,世上的好男儿多了去了,我不懂什么风花雪月,更不懂什么花前月下,害怕这样的我你根本看不上,可是阿珂,我不愿意错过你……”纳兰让握住楚珂的手,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绯红,“我不愿意看到你站在其他男人的身边笑靥如花,我不愿意看到你为其他男人孕育子女,我更不愿意你的幸福里面没有我的存在,阿珂,我爱……”
纳兰让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楚珂极快的用手捂住了,纳兰让看向楚珂,楚珂的脸色有些慌乱和无措。
纳兰让张嘴欲说话,楚珂却快他一步:“你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