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橙橙的胃就像是被烧起来那么难受,她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全身都很难受,热气冒腾上来,她恨不得脱掉身上的衣服。
乔子云就看到许橙橙把衣服都脱去,可是她还是动得厉害。嘴里叫着难受,听到他的耳里,就是没醉也跟着难受。
走进浴室,乔子云开了冷水放到浴缸中。装满了水后,他再出去把人抱进来。
许橙橙接触到一片冰凉,整个人舒服得发出嘤咛。完全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被乔子云纳入眼中,等几分钟过去之后,她被拎出了浴缸。
再丢回到床上,许橙橙安静了不少。乔子云把被子盖到盖到她身上,就看到她光洁的后背有一道不明显的疤痕。
那是当初她为他挡下的那一枪,伤口处理得很好,如果不细看还真的就察觉不出来受过伤。
把被子拉好,乔子云走出客厅,头疼地看着地上的狼藉。
收拾好东西,乔子云坐在酒吧前慢慢地饮酒。他这回是轻酌小饮,一个小时下来也喝不了多少酒。
天色黯淡了下来,乔子云依旧不动。房间里传出声响,他知道许橙橙醒了过来。
许橙橙睡了一觉头不痛就是有点晕,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光着身子,从柜子里找出一套衣服穿上。还以为乔子云并不在,可打开房门她就感觉到客厅里有人。
熟悉的人影,许橙橙认出是乔子云。
柔和的灯光打在两个人的身上,乔子云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许橙橙也很冷静,没有像早上那般歇斯底里。
屋子里还充满了酒味,许橙橙不由地紧蹙眉间,"我们需要谈一下。"
"有什么可谈的?"乔子云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
许橙橙不生气,她现在十分的冷静。也许是睡了一觉,精神状态也好,"乔子云,你不认为我们应该好好地谈一下吗?就我们两个人的身份问题,我不觉得我们结婚的事和身份有什么太大的关联,况且我们已经结婚,还要在乎身份的问题?"
乔子云转了个身面对许橙橙,他静静地看着她,只到她再次要开口之前才回答她的问题。
"如果当初你一见面就说你是特种兵,今天就不会这么多事。"
"你也知道说当初,当初的事谁能回去改变?再说当初我还以为你知道我的身份呢,不然怎么会问了几个问题就让我在结婚报告上签字?敢问上校同志,你是不是要好好反省一下?"
从某个角度来说,许橙橙能感觉得到乔子云不喜欢她是特种兵这个身份,那也不是她能改变的。在他们还没结婚之前,这个身份已经跟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