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顶上,华扬深深的吸口气,好似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己:“我能相信他们吗?”
奥普则显得好像是个智者:“不管他们真心实意也罢,虚情假意也好,只要搞死教皇,他们就成了无根的大树,自然要依附在我们的身上。”
华扬望着漫天闪烁的星辰,忽然有一颗星辰急速往下坠落,望着那颗坠落的星辰,华扬低声说:“难道又有人陨落?”
在地球的另一面,布达佩斯的土地上,约翰逊带着他的神圣骑士团,构筑最为坚实的战阵,望着对面同样熊熊而来的骑士团,纵横开阖的约翰逊心头没缘由的升腾出一丝不祥,就好像是一只苍老的雄鹰,即将进行最后一次飞行。
“杀!”没有过多的语言,双方依然如尖刀般,开始第八次冲锋。同样的骑兵对骑兵,同样的骑枪对骑枪。
砰砰砰!连续的碰撞,约翰逊再一次悲哀的发现,山泉谷的骑兵居然比自己强大。一夹马腹,直接找上满头白发的张天师。
嘭!磅!两柄骑枪磕在一起,双枪上异能华光闪烁,张天师手中的骑枪明显比约翰逊手中的更强,直接把约翰逊手中的骑枪磕飞。锋利的枪尖贯穿约翰逊的胸膛,张天师单臂用力,就把约翰逊挑起来,殷红色的鲜血顺着枪杆往下喷涌,约翰逊双眼中带着难以置信。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约翰逊并没有惧怕,反而露出一丝的笑容,被挑在枪尖上好似飞翔。望着完全不同的世界,缓缓的闭上眼睛。
“降者免死!投降不杀!”“降者免死!投降不杀!”“降者免死!投降不杀!”“……”一开始是张天师发出呼喝,而后是大家一起齐鸣,随着一声声的呼喊高涨后,残余的骑兵们缓缓的下了马匹。
山泉谷的骑兵大队,吆喝着冲了出去,用绳索把这些人都捆绑起来,而后都发出大胜后的喜悦。
张天师坐在高大的马匹上,望着南方了,老夫聊发少年狂,张天师知道教皇一定在看着自己,举起骑枪好似甩垃圾般把枪上的约翰逊甩掉,指着天空狂喝:“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教皇的脸黑的好像非洲人,最后一张底牌也被打光,教皇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现在只剩下两个选择,要么像个英雄般,在权力的巅峰上战死。要么像个枭雄般。开始自己的流亡生涯。华夏有句话说的就很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教皇早就过了热血鼎沸的年龄,自然不会留在这里拼命。
让人连夜收拾东西,趁着夜色卫星无法探测的间隙。迅速的离开梵蒂冈,流亡的生涯虽然充满苦楚,但是至少还有希望,如果真被张天师抓到,那可就真的玩完了!
坐在屋顶上的华扬,双眼茫然的望着浩瀚的星空,相对广袤的宇宙中万千的星辰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弱小到不能再弱小的尘埃。每个人都叫嚣着要改变世界,最终能改变的却只是自己。在发现与征服的过程中。总是有一个又一个连续不断的妥协。当你妥协成为习惯,那也就顺其自然。
华扬已经决定向米国总统妥协,先把他弄出来再说,虽然知晓实验室的位置,但能利用的东西却不多,华扬生怕动作大一些,盘旋在上面的飞鸟会把整座大厦夷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