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好讨了个没趣,见女孩铁了心不和自己说话,没有办法,只得依旧跟在女孩的后面。
那怪牛一路走来非常温顺,没有一丝挣扎反抗的意思,可临近洞口却有些不安起来,四蹄紧紧扎在地上不再向前,头也昂了起来,显出些不稳的迹象。
女孩却是早有准备,引着怪牛转了个头,安抚下怪牛的情绪,随即从腰中接下一条宽宽的皮带,趁着怪牛低头舔食带子,将皮带系在了怪牛的眼睛上。
怪牛双眼被蒙后便有些焦躁,四蹄交错举起,却被女孩在牛耳后面抚摸了几下。
说来也怪,那怪牛原本张口欲叫,被女孩在耳后抚摸了几下后却安静了下来,只是翕动宽阔的鼻孔寻找着袋子上的气味。
女孩便又拖着袋子,又转了个圈,将怪牛慢慢引进了山洞里面。
乔好照例跟在怪牛的后面。
就这样两个人夹着一头牛穿山过洞,按原路返了回去。
行至中途,乔好见女孩拖着袋子走在前面,既要领路,又要不停的回头照看那头怪牛,颇为辛苦,便向那女孩说道:“不如你在后面跟一阵,我在前面引路牵牛?”
此地已是远离“鼠国”,乔好又刻意压低的声音,这次云橒便没怪乔好开口说话,却也没给乔好什么好眼色。
云橒上下打量了乔好几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嗤道:“你引路?你识得回去的路吗?!你牵牛?你能把自己牵好就不错了!”
“不要小看人嘛!”乔好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不服道:“这些又有何难?这条路我来时已是走过一遍,现在回去又有什么?至于牵牛,不过就是走路罢了!”
“哼,口气倒是不小!”女孩仍是一副不屑的样子,道:“你少给我捣乱,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后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