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好笑了笑,没有解释,继续翻烤手中的鱼串。
没多时鱼汤熬好,王楚又取出一只木碗,两个人就着烤鱼轮流喝着鱼汤,倒也吃了个腹满肚圆。
乔好饭量不小,王楚的饭量更是惊人,两个人赶着割赶着烤赶着吃,几乎把那条一米多长的大鱼吃了个精光。
吃罢晚饭,天色已暮。两个人拾了些柴禾在树下围了几堆点燃,又说好轮流守夜,乔好守上半夜,王楚守下半夜。
坐在火堆旁说了几句闲话,王楚倒头就睡,一会儿工夫已是鼾声震耳。
“这老王还真是放心,说睡就睡,也不怕我谋财害命。”乔好瞧着酣睡中的王楚心中默想:“他也算是揭盖如故了。倒真有几分古时豪客的气概。”
乔好默默坐在火塘前面,时不时的用树枝捅一下火堆。此刻万籁俱寂,远处的血色荒漠依旧寂寂无声,四下里更是静悄悄的,入耳只有王楚的鼾声。
一阵风吹过,隐约带来河水流淌的声音。
静夜中河水声渐渐清晰起来,这平淡的水声却仿佛一只催眠曲,使人闻之欲眠。
乔好恍惚间只觉眼前景色一变,定睛一看,自己已是来到了一处高山之巅。
低头一看,一把三尺长寒如碧水的长剑正握在手中。
一阵猛烈的天风袭来,吹得他衣袂飘飞。
当风而立,乔好只觉心头一热,忍不住长啸一声,将手中宝剑舞了起来。
长剑闪电一般越舞越快,最后竟似在乔好身周织成了一道绵密的网,任天风如何猛烈,竟也透不进乔好的剑网之中。
舞罢了这一套风吹不进、水泼不透的绵细剑法,乔好低叱一声,身形一变,又练起另外一套剑法。
这套剑法却又不同,剑势大开大阖,如长江大河一般极有气势,乔好好似化成了一条游龙,在这山巅之上纵横往来,如鱼入水,如鹰在天。
募地里剑法一变,乔好又使出了另外一套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