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卢松竟然站在露台上。多日不见,卢松又消瘦了很多。他对许桀说:“告诉你个好消息,若丝怀孕了。”
许桀一愣,脱口而出:“几个月了”。
卢松说:“快两三个月了吧。”
许桀说:“恭喜大哥要当爸爸了。”
许桀回到房间,掏出一根烟,很很地吸了几口。然后把烟扔地上将烟头踩灭。
他接到秦晓的电话,秦晓电话里说:“外面很冷,我的心更冷,过来陪陪我吧。”
许桀换上厚厚的羽绒服来到秦晓家。
秦晓见许桀就扑到他怀里哭着说:“真是我害死冯曦的吗?这几天我天天梦到冯曦。”
许桀把秦晓拉到床上,对秦晓说:“你千万别有这样的负担,冯曦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他已经走了,咱们也不谈论是否跟美珍有关了。我们心里记得这个人就好了。
秦晓还是一直地哭。本来许桀就心烦意乱。秦晓的哭声刺激到许桀的泪泉。许桀突然抱住秦晓嚎啕大哭。秦晓被吓到了。“你,你怎么了哥们。”许桀不说话,一直在哭,不停地哭。秦晓从来没有看见一个男人如此放任的哭。她有点手足无措,她不知道怎么安慰许桀。她更不知道许桀这两三个月的忧郁、烦躁来自何处?
人间的情感,如同病菌一样会滋生蔓延,当时心甘情愿,等想抽离时,却发现已太迟。
【肆】
美珍回到了空荡荡的家,再也没有人跟她吵架了,再也没有人听她絮叨了。